心软,“这样,母后去跟你父皇商量,封杨承秀为淮南郡王荣养,至于改立皇储,事关江山社稷,容后再议。”
裴裳儿一听便高兴了,过去抱住陈香:“母后最好了。”
陈香温柔地安抚着女儿,心中暗想,她就这么一个女儿,没有什么是不能为她做的。
*
夜幕降临时,裴玄临才回府,面色阴沉如水。
凌枕梨猜测皇帝因公主之事训斥了他,加上原本约定好的参拜他父亲睿帝之事也耽搁了,裴玄临现在肯定心情不佳,于是凌枕梨特地跑到厨房,给他做了几道拿手的菜,哄他开心。
“殿下现在才回来,累了吧?”凌枕梨亲自端来温水为他净手,柔声道,“妾下厨做了几样小菜,殿下尝尝可合口味?”
裴玄临略显惊讶:“你会下厨?”
“在家时学过些,还是母亲教我的呢。”凌枕梨笑着布菜,亲自夹了一块鲈鱼肉送到他唇边,“殿下尝尝?”
他就着凌枕梨的筷子吃下,眼中阴霾稍散:“味道甚好,爱妃的厨艺,宫中御膳房总管看了恐怕都要拜师求学。”
凌枕梨取出手帕为他拭去唇角酱汁,借势靠近:“殿下惯会哄人,不过殿下喜欢便好,以后妾常做给殿下吃。”
“你呀,也惯会哄孤。”
裴玄临笑着,凌枕梨悄悄凑过去,轻吻他的脸颊一下,佯装羞涩,“殿下方才说了什么?妾没听清。”
裴玄临眸色转深,一把将凌枕梨拉入怀中。
“孤说,孤什么都答应你。”
“别闹,吃饭,吃饭。”
……
烛火摇曳间,他动作不复往日克制,而凌枕梨亦热情回应。
安抚他今日所受的屈辱,也为消弭自己内心的不安。
情到浓时,他在凌枕梨耳边低喘:“阿狸,你亲亲我。”
凌枕梨心尖一颤,以吻封缄。
一夜好眠。
***
三朝回门。
裴玄临体贴地地扶着凌枕梨的腰踏进丞相府大门,廊下婢女们齐齐福身,一早准备好迎接的丞相夫妇将二人迎进内殿。
凌枕梨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罗裙,衬得肤如凝脂。
裴玄临目光在她颈侧停留一瞬,昨夜他不慎留下的红痕,此刻被脂粉巧妙遮掩。
他嘴角噙着笑,凌枕梨注意到了他的目光,羞怯转头,然后他满意地看到了凌枕头耳尖泛起薄红。
薛文勉笑的意味深长,不错,凌枕梨总算是有点用处,不枉费他把这么好的机会给她。
“映月,嫁到东宫后可还记得为父的教诲?”
不等凌枕梨回答,裴玄临率先执礼甚恭:“映月将东宫打理得井井有条,不光是东宫,皇宫上下也多有称赞。”
他说着偏头看凌枕梨,凌枕梨有些惊讶他会帮自己说话。
这话说得极其自然,连她自己都险些信了。
薛文勉也没再闹幺蛾子,一行人有说有笑到了厅内。
崔悦容特意命人将裴玄临的席位安排在凌枕梨身侧,这在回门礼中实属逾矩,却正合他意。
宴席上,裴玄临对凌枕梨体贴有加,亲手为她剃取蟹肉,丞相夫妇看着还算满意,唯独不满的就是坐在两人对面的薛皓庭。
在他身边时候常常哭丧着脸给他看,如今对着太子,笑的倒是甜。
嫉妒到扭曲的心使得薛皓庭见不得凌枕梨在别的男人身边婉转承欢,于是他故意出声:
“映月,你可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玩过的一次游戏?”
凌枕梨听见薛皓庭的声音,身体顿时一僵,脸色变得难看,但执杯的手纹丝不动,嘴角的笑也还勉强挂在脸上。
虽然不知道薛皓庭又想出什么鬼点子要折腾她,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她不信薛皓庭敢亵渎她。
“哥哥,我哪里记得清小时候玩的游戏。”
“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