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楼观璟真的会对纪书塘有意思,两人相差快六岁,说难听点,纪书塘要真喜欢楼观璟,还是后者吃嫩草。想到这儿,路临期连忙把脑子里的想法散的一干二净。纪书塘不会喜欢楼观璟的。
纪书塘对楼观璟只是玩玩。
顺利说服自己后,路临期扯了扯领带,像个小孩儿似的耸了耸肩:“肥水不流外人田,楼观璟那性寡淡,还能比我强?而且上次你在医院跟你同学吵架,我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。”
大概是没骂过瘾,他又补了一句“死装男”。纪书塘倒挺意外,双手环胸,扬了扬头,她知道那个时间路临期还在因为傅家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,这两天那些有头有脸的公司为了争夺万塔金融的那个项目,若不是顾及着各自的脸面,演都不会演,更何况上次路氏集团跟楼氏财团对上,还上了热搜,这大概率也是路临期的手笔。“你让人跟踪我。"纪书塘直言,“你不要脸。”路临期一脸无所谓的姿态:“反正楼观璟没我负责。”纪书塘无言以对。
“刚才你在台上演讲,很动人。“路临期又难得正经起来,灼热的目光从上至下描摹着纪书塘的模样,他很想抱抱纪书塘,想要把人揉进怀里问问她最近过得好不好,可要是真这样做了,势必又会惹她生厌。他低头看着纪书塘的手,伸出的手悬在半空又突兀收回。一想到纪书塘姑姑的事全程都是楼观璟帮忙在处理,纪书塘受伤时也都是楼观璟帮忙上药,路临期就难受得抓狂。
他们会不会挨得很近?
楼观璟真不是个东西。
他了解她,真疯起来,她会不会对着楼观璟直接亲上去?…光想这些,路临期便觉得自己快要喘不上气。要不是因为奶奶,他高低得去插一手,绝不会让楼观璟趁人之危!纪书塘疏离又冷淡地说了句谢谢。
“所以你不打算追究演讲稿消失的原因了?"路临期整个人耷拉下去,声音挺小,他虽然一直坐在台下第一排,可视线是一直追随纪书塘的身影。附中大会堂的后台有一个弊端,坐在靠左或靠右的人可以能看到部分后台的情况,虽然听不见那群人在吵什么,但纪书塘的身影实在好认,他一时之间看入了神,等她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,路临期一刻也坐不下去了。想知道纪书塘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,不难。只是他今天才知道,纪书塘身边一直还有一个男生,纪书塘为了那个男生竞然破天荒地开口让那俩女生给他道歉。
凭什么?!!!!
不允许。
路临期做着心理建设。
“没什么意义,反正今后没交集,这次过后,她会安分。"纪书塘沉声道。就算她不说,姜酌也会给自己把场子找回来,她又何必多此一举把事情闹的这么难看,她也不想好好的一个七班因为自己最后被搅得一团乱。“你知道谁扔了你的演讲稿。"路临期陈述。纪书塘挑眉,难得回忆了一下:“差不多吧,不难猜,只不过后台没监控,无法证实,但她自己出卖了她。”
江玥到底是没遇到什么大事的高中生,人生阅历几乎为零,对自己的那点不满也全是小女孩心里的嫉妒心在作祟,上次在医院闹出了那么大乌龙,也难免会对她更不爽,她理解。
她不打算追究,也是因为没意义。
连朋友都算不上的人又何必在乎?
人总是要对自己的情绪自私些,若泛滥成灾,受累的到底是自己。路临期沉沉看着她,企图想从她的眼里汲取一些她想要、她需要自己的痕迹,但没有,沉默了好几秒,他才憋了一个字:“行。”两人又互相对峙好半响,绝大多数时间都是纪书塘无语地瞪着他,路临期反而很受用的笑着看她,直到纪书塘口袋的手机震动了好几次,她才拿出手机,又问了一遍:“我妈的事?”
“你急什么?"路临期顺手按下她准备看手机的动作,意料之中的,又被人反手打开,还喜提一个后撤步,两人距离拉开,路临期收了收唇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