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插兜走到姜酌身前,眉钉在灯下熠熠生辉,看人时眉眼里总带着点漫不经心。
见她过来,岑瑾瑶身子忍不住往后仰,直到她听见纪书塘说没事,一边用目光看着自己,一边跟文艺委员和班长开玩笑,周遭的气氛才算活络起来。只是纪书塘提前走了,没有参加接下来的活动。大大
纪书塘低头回完信息,在会堂外找了一圈没找到人,倒是收到了某人发来的图片,她点开放大,才发现他人还在会堂里面,她转手回了个问号,附带一“你耍我″。
笑着刚准备进去,迎面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不速之客穿着笔挺的西服,头发后梳露出额头,气质内敛深沉,他极具目的性地走到纪书塘身边,不等人反应,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人拉到旁边的楼梯间“砰一一”
“啪一一”
关门声和巴掌声同时响起,余音在密闭的空间内反复回荡。“路临期你疯了!"纪书塘试图挣开他的掌心,但那人铁了心的要跟她作对,哪怕用两只手,也要死死把她的左手臂按在墙边。路临期破罐子破摔,没管右半边脸密密麻麻的疼意,反而勾唇冷笑:“不疯能见到你?”
他实在是没招了。
那次在楼梯间不欢而散后,他本想处理完傅家的事情想跟纪书塘再聊聊,后面才知道纪书塘跟楼观璟跑了。
这段时间他想方设法想跟她见面,不是公司有事就是路家有事,好不容易找到了参加南城附中毕业典礼的机会,还在典礼现场看到了楼观璟。他几乎想者都没想,就认定楼观璟是因为纪书塘来的,其中纪书塘一定也邀请了,否则楼观璟能有什么闲情雅致来参加高中生的活动?
第一排的那些人说的好听是来参加活动,其实不过是看在韩昱泓的面子上想借此跟韩昱泓套近乎,可他不一样,他是为了纪书塘,只想跟她见面。但纪书塘没有邀请他。
而此刻纪书塘仍想逃脱他的手掌心。
路临期眼神晦暗,目光描摹着纪书塘脸上的每一寸,手上的力道不减半分:“你不是想知道当年你妈妈的事情吗?可以,我告诉你。”纪书塘顿时愣了两秒,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。她清楚路临期的为人,沉声问:“条件?”“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。”
“这么简单?“纪书塘真觉得路临期疯了,为了这点事闹这么大动静。路临期松开她的手:“外加我想见你的时候你不许拒绝。”就知道他没安什么好心。
纪书塘甩了甩手腕,楼道内有窗户,能看见腕处被人掐着出现了指印。路临期自然也看到了,他滚了滚喉结,装作不在意,不知道是缓解尴尬还是特意解释:“我跟傅时欢已经说清楚了,奶奶也不会强迫我跟傅家联姻,所以糖糖,就算是这样的结果,你还是会选楼观璟是吗?”“我不选任何人。"纪书塘掀眸,目光里是少见的坚毅,“没有谁是注定要跟谁绑在一起的。”
纪书塘很明白路临期的情绪,甚至能够感同身受,他们都曾生活在同一片黑暗下,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也的的确确只有彼此。可没人说过,仅凭这样相似的境遇他们就该被捆绑在一起,她受够了那种抬头不见天日,低头深不见底的日子路临期盯着她,神情动容半分,眼底甚至闪过一抹满意的笑,满脑子都是纪书塘说的前半句:“谁都不选也行。”
纪书塘拧眉,嫌弃地把人推开:“离我远点。”路临期举手投降直起腰,而后又用手摸了摸刚才纪书塘碰到的肩膀,周身散发的戾气收敛了些许,小心翼翼问:“所以刚才的条件你答应我了?”能不答应吗,活爹。
纪书塘露出一个微笑:“对,不过您是不是忘了咱俩还有赌约?”路临期当然记得。
有关她的事情他都记得。
“你放心,我当然记得,我不会让你如愿的。”而且他还调查过楼观璟,楼观璟这人含着金汤勺出生,活这么久就没见他跟哪个女人有过交集,性寡淡得很,路临期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