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更大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焦躁和……害怕。及川彻几步绕到玩家面前,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,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明显起伏。
他脸上那点惯常的、游刃有余的轻松和戏谑彻底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混杂着委屈、不甘、愤怒,还有一丝被抛弃的恐慌的复杂表情。
“等等!”
他的声音有点沙哑,带着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急切和哽咽前的征兆:“你刚才那话语………到底是什么意思?'不要再安慰失败的你了'?在你心里,及川大人就注定会是失败的那一方吗?你就这么肯定,那些乌鸦……能飞得比青城更高?″
玩家停下脚步,平静地抬头看他。
他的眼睛亮得灼人,里面翻涌着太多情绪,像是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。“我没有断言胜负。”
玩家试图解释自己的本意,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:“我只是说,我不喜欢看到你失败后的样子。”
这句话,如同点燃了引线,瞬间引爆了及川彻积压的情绪。“不喜欢?哈一一”
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嘴角扯出一个有些难看和自嘲的弧度:“说得好像我失败是什么很丢脸、需要你避而远之的瘟疫一样!是啊,及川大人是没有那个小飞雄那样的怪物一样的天赋,也没有牛若那样能碾压一切的重...…
玩家:真的对这两个人怨念颇深.………
面前的少年还在絮絮叨叨地说:
“我输过,而且可能还会再输.….…可是你那种仿佛在说′下次请务必赢,否则连安慰都吝啬给予的冰冷眼神..…
他越说越激动,抓着玩家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收紧,指尖甚至微微发白。少年完全理解错了方向,沉浸在自己构建的、被嫌弃的剧本里。“及川,你听我说……
“我才不要听!”
他几乎是低吼着打断玩家,像个别扭又受伤、拒绝沟通的少年,固执地守护着自己那点摇摇欲坠的自尊:
“你以为我想在你面前露出那种没出息的样子吗?每次输球后,最讨厌、最狼狈、最不想被任何人看到的样子……都被你看到.……及川彻低下头,喃喃道:
“我也很讨厌那样的自己啊!我也希望在你面前,永远都是那个帅气又强大、无所不能的及川大人啊!”
他深吸一口气,眼神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倔强和……不易察觉的乞求:“有骨气的话,我现在就应该转头就走,再也不来招惹你才对!反正……反正你眼里看到的,也只有胜利者的价值,对吧?像我这种.….这种还会失败的………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他紧紧盯着少女,像是在等待一个最终的审判,又像是在跟自己内心的脆弱和不安激烈搏斗。
他知道自己可能话说重了,或许误解了。
但那点可笑的自尊和长期盘旋在心头的、对于"天才"与"胜利"的不甘,让他无法在此刻冷静下来。
玩家看着他那双写满了“快反驳我啊”、“快告诉我不是这样”、“快说你没有嫌弃我"的眼睛,心里那点因为被误解而产生的无奈,渐渐被一种酸涩取代。真是个.……超级敏感又爱胡思乱想的大笨蛋。及川川彻真的是一个超级幼稚的大笨蛋。
她想。
“说完了?"玩家轻声问,语气依旧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,但眼神柔和了些许。
他似乎被少女的冷静噎了一下,汹涌的气势莫名弱了几分,但还是梗着脖子,带着点赌气的意味:…说完了!”
“首先,"玩家试图抽了抽手腕,依旧没抽动,也就暂时放弃了:“我从来没有认为′失败'本身是丢脸的事情。竞技体育,有赢就一定有输,这是连翔阳都知道的常识。”
“其次……”
打断了及川彻"什么你叫他翔阳你都没叫过我的名字"这样子不满的嚷嚷,玩家直视着他那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