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才如愿,可惜就是福薄缘浅,只生了个女娘就病死了。
原本郑氏还当是夸大的传闻。
生女肖父,如今一见纪青妩生成这般模样,郑氏对那坊间传闻也信了几分。
只这样的姝色实在不能说是宜室宜家,单单是摆在那儿当幅画儿瞧着倒是赏心悦目,可若是娶回家去,恐惹的家室不安宁。
郑氏心中犹豫。
柳氏一开始就打着做媒的念头,叫纪青妩来也是打了相看的意思,如今一听郑氏的话,登时察觉出几分不对味儿来。
不过她仍是不死心,她叫了纪青妩上前来,佯装亲热道:“阿妩,这是你舅母,你小时候她还来看过你呢。”
纪青妩其实记得,那时刚好是纪芙生日,郑氏给纪芙送了许多漂亮的礼物,对纪青妩却只是顺带瞧了一眼。
后来纪芙还拿了郑氏送她的钗子到纪青妩面前炫耀,趾高气昂的对她说这是我舅母,不是你舅母。
不过纪青妩仍是笑盈盈道:“阿妩给舅母请安,舅母如今瞧着比五年前还年轻不少呢。”
她这轻巧的一番话,即使是奉承,也惹的郑氏喜笑颜开。
毕竟谁不爱听好话呢。
柳氏见她如此上道,面上很是满意:“你舅舅还要在京城办事,阿妩你在府中没什么事,便陪着舅母出去逛逛。”
纪青妩却又问:“芙妹妹怎的没空,舅母之前不是最疼她的吗?”
柳氏不满的瞥了她一眼,又笑着对郑氏道:“阿芙还有课业,嫂嫂莫要见怪。”
郑氏此次本就是来相看纪青妩的,又怎会有意见,便也随口应承了过去。
几人又聊了会儿家常,纪芙散学便回来了。
他们府所在的巷子都是落魄的勋贵世家,府里都不宽裕,却也还保留着勋贵的体面,便合起伙来凑钱请了几个女先生,到巷子中间的安定伯府一同教几个府上的女郎们琴棋书画。
也就是方才柳氏所说的课业。
原本纪青妩也是去的,不过及笄之后,柳氏说要给她议亲,便不再叫她去了,也少拿一份束脩。
纪芙一进屋看到郑氏眼睛就亮了起来,她扑倒郑氏怀里撒娇:“舅母想芙儿了没有,有没有给芙儿带礼物。”
柳氏笑骂她:“成日里没个个正形,净学些泼皮作态,快起来,别给你舅母添烦。”
郑氏膝下无女,生了三个小子,因而也比较喜爱纪芙这个对她格外亲昵的侄女。
郑氏当即从手上褪下个白玉镯来套到纪芙腕子上,一旁的的柳氏口头推拒“使不得”,却也没当真阻拦。
纪芙平白得了镯子,喜不自胜,捧着手腕喜滋滋的给柳氏瞧。
郑氏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纪青妩,想了想,又褪下另一只手的镯子,套到了纪青妩的纤细腕子上。
还未等纪青妩道谢。
纪芙却先不高兴了,娇蛮道:“舅母,您怎么把镯子也给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