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补齐,那是红党的部队打出来的,大队长不敢不发。
其他的小派系可没有这样的战斗力,就连当初强横一时的东北军,也只能任由大队长隨意拿捏。
1931年“九一八事变”之后,果脯加快了整编全国军队的步伐,並在1932年开始实施“国难餉章”,即王凌所说的“国难薪”。
这一政策出来后,国难薪又成了大队长拿捏地方实力派的另一手段,整个果军的军餉体系也事实上的成为了“双轨制”——最精锐、最嫡系的中央军可以拿到全餉甚至是双餉,有的中央军部队也只能发国难薪,而地方军、杂牌军只能拿到国难薪,甚至乾脆就不发军餉,连军费都没有了。
就这,各个长官和派系头目还要多番剋扣,实际发下去的军餉就更少了。
果脯没有任何一支部队的长官是不剋扣军餉的,以能拿到军餉的部队来说,做的好一点的像陈土木那样,只发国难薪的九成,但是不会拖欠,做的差的如川军的廖旅,几乎不发军餉,就连基层军官也就只能拿到两三块而已。
所以,王凌才会认为“士兵们之前的可怜、苦难不是他造成的”。
那么,国难薪和全餉的差別到底有多大呢
就拿一个上將来说,按照“平时薪餉”標准该拿800法幣,可到了“国难薪餉”就只剩240法幣了,更別提普通的士兵了,原本10块法幣的月餉,愣是被砍到了7块——就这,全国至少一半的部队是拿不到財政部的拨款的。
这样的双轨制一直延续到果脯顺利转进湾湾,有意思的是,每当有人问起为何不执行“平时薪餉”时,官员们总会搬出“国家困难”这块挡箭牌,但事实却是大家都熟悉的那句话——前方吃紧、后方紧吃。
王凌提到国难薪,就是想说自己已经是按照果脯的最低標准在给大家发军餉了,关兴不应该阻挠他。
“国难薪的標准是法幣,但团座你定的这个標准可是大洋!”关兴並没有被王凌给忽悠到,直接反驳了回去:“团座你要是这么说的话,那我建议您照著中央军看齐,还是发法幣吧,哪怕比国难薪的標准高一点也无所谓。”
“法幣那特么就是一张废纸!”王凌道:“弟兄们出生入死的为我卖命打仗,你让我拿废纸给弟兄们发餉”
关兴的脸上缓和了不少,苦口婆心道:“团座,你这样的是不行的,有多少部队连法幣都没有呢,咱们用银元发军餉实在是太高调了,会成为眾矢之的的。”
“更何况您不止发军餉,还给大家加发了津贴,津贴也用银元发,这太扎眼了!”
“果军那么多部队就没有几个发银元的,就连那位校长,银元也是用来奖励高级军官的。”
“咱们把银元换成法幣,哪怕就是不按国难薪的標准发,按照原来的標准发也是可以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