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队里变的可怜的,造成他们可怜的人是果脯的那些老爷们,而不是我这个不愿意喝兵血、拿大洋给他们发军餉的好长官。
在確定了发军餉的第一原则之后,王凌又把薪餉分为了两个部分:
一部分是军餉,起步为十二个半开,以二等兵为起点按军衔依次递增,同时兵、士、尉、校、將五阶之间也有一个阶梯式的差距;另一部分是津贴,起步为两个半开,以组长为起点按职务依次递增,同时排班组、连、营、团、师、军五阶之间也有一个阶梯式的差距。
这个標准是王凌结合了军委会制定的“国难薪”標准和禪达城里的物价水平制定出来的標准,最低的目標是保证一名二等兵的军餉足以养活一家三口人——战爭年代,保证军人的收入高於大部分普通老百姓的收入,才能保证军队的战斗力和凝聚力。
说句难听的话,就算是一场战役打输了、部队在撤退的过程中溃散了,士兵们也会好好的思虑一下自己这么跑了对不对得起长官给的军餉、去別的部队还能不能拿到这个水平的军餉。
这样的问题只需要多思考几次,这几千人就会牢牢的团结在自己的周围,並且迅速的同化掉新加入的后来者。
这就是传说中那个著名的“什么什么”理论。
说白了,就是王凌不认为自己有红党的政治工作能力,没有依靠思想教育就把队伍紧密的团结在自己身边的能力,所以只能选择自古以来大家都通用的方式,儘可能多的为士兵考虑,並儘可能高的提升和保障士兵们的待遇,以此將官兵们团结在自己的身边。
以“党指挥枪”、“支部建在连上”等宗旨建立的军队,是我种家五千年来所出现的眾多军队当中,组织度最高、凝聚力最强的部队,他们生生以轻步兵这样的单一兵种,干翻了高度机械化、合成化的十六国联军,更是打出了开原那样的世所罕见的惨烈的阻击战。
王凌知道自己一个人是没有这个能力能建设起这样一支部队出来的,他只能以最大的努力来提高部队的凝聚力——丰厚的待遇是最直观、最有效的体现。
如果王凌再能做到和士兵一起同甘共苦、推心置腹,或许也能培养出一种叫“人格魅力”的东西。
哦,顺便说一句,就是在红党里,也不单纯只靠思想教育来动员士兵的,八路普通士兵每个月能拿到15块的津贴,其待遇是要远远高於果军士兵的,他们之所以会给人一种很穷的感觉,主要是他们地处偏僻地区且武器装备较为落后而已。
但是,关兴却对这个薪餉標准提出了反对意见:“不行,团座,你这个標准定的太高了,很快就会把咱们团的財政给拖垮的。”
王凌回道:“我不认为这个標准高了,十二个半开才六块,国难薪的標准可是二等兵每个月七块。”
这里所说的“国难薪”是果脯制定的一个军队將士的军餉標准,是在原来的基础上进行大幅度减少后的军餉標准。
“中原大战”结束之后,大队长取得了最终的胜利,为了统一整编全国各地方派系的部队,果脯提出了提出了"统一军餉"的政策——即规定军队的军餉由財政部统一发放,各地不得再自行筹措。
这一政策的出台,不啻於平地一声惊雷,许多原本还在抗拒整编但財政捉襟见肘的地方军阀纷纷响应,摇身一变成了果脯的支持者,爭先恐后地要求接受整编。
后来出现的那些“半中央系”和“中央系地方军”的部队,绝大多数都是这个时候接受的整编,失去了自主权,成为了中央军的一部分。
这一政策也成了大队长拿捏、打压地方派系的手段,除了红党、滇军、川军、晋绥军等具有自身造血能力和財政体系的实力派,其他的诸如湘军、浙军、闽军、豫军等地方军都成了仰仗中央军的鼻息过活的了。。
大队长能给死对头一直发军餉,中间偶尔停发几次也会在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