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全都给他换成了半开。
最好,王凌带著一百八十枚半开(给凑了整)、四十斤糙米和五斤猪肉离开了当铺,这些东西加起来快要五十斤重了,虽然王凌现在的胸口还有些疼,但是拎起这些东西的问题不大,找掌柜的要了一个麻袋,装上就给带走了。
出得门来,日头已经偏西了,也早就过了那个飢饿的劲,腹中的飢饿感也淡了不少。
王凌举目四望,发现自己竟然无处可去,想了想决定还是回去自己醒来的那个院子。
至少,那个院子里都是一些自己熟悉的脸,或许会让自己这个时空流浪者的感观好受一些。
同时,王凌的心里也不自觉的染上了一些穿越者的坏毛病,不可避免的升起了一个“改变他们这些人的命运”的想法,想著或许自己现在就能把他们给整合起来,避免他们被拉去当了填线的炮灰。
王凌刚走进院子,就听到里面一阵喧譁声,一群十几个人围在那里议论个不停。
王凌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,想听一听他们在议论什么。
“瘪犊子玩意儿,被骗了吧,还以为自己討著巧了涅!”一个体格健壮、身材高大、穿著不搭配的军装的男人,操著一口地道的东北腔,对孟烦了说道:“我告诉你,那帮当官的都特么不是东西,心都黑著呢。”
王凌知道,那个说话的中年男人就是溃兵里的战力天板、东北军上等兵、禪达黑市小达人、用武力打出一片天的军事管理区土財主,张迷龙了。
迷龙的话音落下,其他人也全都附和了起来,话语不一,也不知道他们是跟著遗憾还是幸灾乐祸。
显然,这是孟烦了已经拿著那根金条出去换过钱过,然后被人家给拒绝了,回来之后跟大家抱怨了一番。
事实上,孟烦了在王凌给了他一根金条的时候就知道这个结果了,但是他太想保住自己的这条腿了,就算有一丝丝的希望也不愿意就此放弃,自然不甘心就这样算了,因此抱著万一的侥倖去试了试,结果还是遭到了现实给予的迎头痛击。
其实王凌自己也想过把剩下的三根“金条”给换了,但是假的就是假的,都不需要用什么高明的检验手段去检测它,只要用牙咬一下就知道了。所以为了避免丟人,王凌瞬间就把这个想法给拋之脑后了。
院子里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,王凌重重的咳嗽了一声,等所有人都彻底安静下来之后才走了进去,直到沿著人群自动分开的那条道走到最里面才转过身来,看著正在看著自己的眾人。
“我在门口听到有人说我心黑?”王凌的手搭在腰间的枪套上,问道:“是哪位勇士说的?站出来让我认识一下!”
王凌明显看到迷龙想要站出来,但是被一旁的兽医给拉住了。
过了十几秒之后,王凌说道:“没人站出来吗?敢说不敢认?”
依旧没有人回答,在面对王凌这个“上官”的时候,这些溃兵们天然就团结在了一起。而且这次都不用兽医拉,迷龙自己就往后稍微退了退,他只是彪、又不是虎,此时已经明白自己这个东北军上等兵惹不起一个中央军中校了。
这也是王凌这样做的目的,先借著这身虎皮来立一下威、在这个军事管理区里站稳脚跟,然后再想办法收服这些人——事情很多,但要一步一步的来,立威只是第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