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方子,纸张的缝隙间穿插着不少零碎的药材,从桌案蔓延到椅子,最后落在地面上。最边缘的纸张边堆积着细碎的粉末,粉末周边还有一圈圆形的痕迹,可能是裴卿每每写完方子,就跑下来煎制,试验吧。盯着药方好半响,楼筠突然无声的笑了笑,她怎么会不知道青年疯呢?第一次见她发病不怕死地往上凑;解咒时不管不顾就要回去做准备;为了赶她走还特意在前一天给她设计,要了他。事后她也想明白了,那天莫名控制不住的上头,分明是这个小疯子在香里面加了催情的药物。
“小疯子。”
楼筠凑到青年耳边,小声骂道。
昏睡过去的青年没有听见耳边的埋怨,即使在昏睡中也压抑不住的头疼让他的眉心没有半分松解。
不一会儿,楼筠就觉得发麻的手心里传来滚烫的热意,在体温如此高的情况下,青年浑身上下却打着寒颤。
“裴卿?裴卿?”
楼筠不再冷静,抽出发麻的手,贴在裴卿额头上,想要唤醒青年的意识。“冷.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