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手:“咳咳,你放开我,我解开,我解开就是了。”楼筠松开手,少年滑落在地上,从衣服里掏出瓷瓶递女子。在药瓶彻底落入影六手里的时候,卜尔突然看向楼筠笑了一下问道:“阿邪中了药,为什么不去找那个什么裴卿解,而是在这里跟我闹了这么久讨要解药呢?”
“与你何干。"被四个字无情打发的卜尔自嘲的笑笑。“是解药没错。"影六把瓷瓶递给楼筠。
卜尔没有再言,而是一瞬不瞬地盯着楼筠将解药服下。吞下解药的那一瞬,卜尔嘴角的笑意咧得越发的大,再看到楼筠脚步踉跄的时候,彻底爆发了猖狂的笑意。
“哈哈哈哈!阿邪让我看看你的欲望是什么吧?”“主子!”
“主子!”
影五、影六将卜尔按在地上,用刀尖抵着少年的脖颈威胁道:“你对主子做了什么?说!”
卜尔不屑地扭了扭脖子,淡然道:“就只是在帮阿邪找到诱因啊~毕竞诱因的可能性太多也太广了,天底下这么多东西,要是一个个试的话,且不说在不在我们想的范围内,就是在那样试又要到猴年马月。我只不过是想借用另一个咒术来激发阿邪身上原本的咒术嘛~”
少年舔了舔嘴唇,笑容捐狂:“虽然我对咒术的研究不深,只能借助药物诱发,但很明显,我成功了不是?”
“只要我带阿邪破解咒术走出来,阿邪肯定就会接受我了,那阿邪就是我的妻子了,哈哈哈哈哈。"卜尔低低的笑了出来。知道卜尔做了什么的影六却一点也笑不出来,这不就意味着主子又陷入了发病的时候吗?!
前不久才发作过一次,这次又这么突如其来,还在书房里,什么准备都没有啊!喂!
完蛋了!
影六掏出暗哨将暗卫都叫了过来,不行,至少要把主子带进卧房吧。卧房里有东西能暂时捆住楼筠。
赶过来的暗卫们看到双眼通红的楼筠,心里一惊,至少,至少,不要在书房里发病,书房重要的东西也太多了。
影一率先冲过去,还不等靠近楼筠,就被楼筠再次一掌拍开,上一次被打的伤还没好,这一次又受伤了,影一生无可恋地躺在凹陷的墙上想到。一直叫嚣着要帮助楼筠的卜尔此时却把自己藏的极好,缩在书房的角落里,冷眼看着不断被拍出去的暗卫,伺机寻到一个漏洞出去,好做拯救楼筠的求救世主。
卜尔美滋滋的想着,想等到楼筠被暗卫制服的那一刻,越看越觉得形式不对。
怎么是暗卫一批又一批被打退,最后整个场上没有吐血的,竞然只剩下他了.…..
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楼筠,卜尔惊恐地往后爬了爬,但他已经躲到了墙角,又能退到哪里去。
“你.你不要过来,阿邪,阿邪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鸣呜鸣,你不要杀我,不要过来啊。"卜尔带着恐惧的哭腔,因为害怕将身上所有能保命的玩意儿都丢了出去。
显然,全部都无济于事。
影一挣扎着从墙上起来,看到被楼筠逼到墙角的卜尔: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”
要不是想着卜尔可能对主子还有用,他才不想拼着这条命去救这么一个烂人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