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房间,就去书房坐坐,却不想在屋内越坐越热。
望着从窗外透进的寒气,饶是楼筠再迟钝也该意识到自己被下药了,更别说,这种事情她遇到的也不算少。
果然不能把卜尔留下来,楼筠暗骂道。
挥手从虚空吩咐道:“把影六叫过来。”
“是。"跳下来的暗卫,见楼筠这般模样,提溜着影六的后颈就来了。“唉!唉!这么急是要做什么?小五子!"清脆的少女音从太子府的南边一路回荡到右边。
楼筠努力按压住体内翻涌的怒意,不太清醒地想到:想不到今天是闷葫芦影五值班,定是直接把影六抓过来,这一路又要吵的人头疼了。一切如楼筠所料,影六被丢到她眼前的地上时,嘴里还一刻没停:“死小五!你到底带我来干什么!信不信老娘一瓶药毒死你….“少女的声音突然顿住,尴尬地转头朝坐在桌案后的楼筠摆了摆手:“主子.…呵呵…主子也在啊?”“别废话了,过来帮我看看。“楼筠捂着额头,将另一只胳膊伸出来催促道。影六本事不小,也是一直以来她不在京城时,易容成她待在京城的人,除了性格太跳脱以外,影六各方面也称的上是一个合格的下属。“唉。“楼筠叹了口气,还是影一最省心,她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,她选的这批人,能力都是一等一的,但可能就是天赋都点在能力上了,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那么一点小毛病,平常她冷着脸的时候,都在她面前装孙子,她那天心情一好,一个个就原形毕露,吵吵嚷嚷的,让人头疼。干脆全部发卖了吧。
少女将手搭在楼筠的脉上,表情由原本的欢脱变得严肃,最后彻底变成了兴奋。
“主子,你被人下药了~”
少女雀跃到,楼筠仿佛看见了少女身后摇晃的厉害的尾巴。“我知道。"楼筠绝望地应道。
“谁?是谁?谁敢给主子您下药?是主子您自己下药的吗?昂~我懂了,您现在想要我去找帝师对不对?主子您在演苦肉计!”影六面上的兴奋越来越大,思路也越来越偏,也不等楼筠回答,猛地一个窜起身,就要向外跑去。
楼筠眼疾手快,又一把逮住少女的衣领,将人甩到地上:“听孤讲话!”“哎呦!"少女跌了个四脚朝天,眼角因为疼痛泛出了生理盐水,听到楼筠生气的声音,害怕地揉了揉屁股,委屈道:“哦,您说嘛,疼死我了。”楼筠一时无言,别以为她没看到少女跌下去的时候,旁边那只伸的恰到好处的脚,有影五给少女垫着,哪来的疼?
扫了眼真正该叫疼的影五,人家正主都还面不改色呢。“现在就把药解了。”
“啊?"影六疑惑地偏了偏脑袋,“但是这个的解药的熬制需要两个时辰,就算真的做出来了,主子你那个时候也爆体而亡了,倒不如发泄出来唉。”几乎是下一秒,影五和影六就觉得如泰山压顶般的气压向他们拍来。影六瞬间收了她混不吝的态度,怯声声道:“要不,主子去找给你下药的人,下药人手里肯定是有解药的。”
楼筠闭了闭眼睛,想到那要呛死人的房间,想必也是要掩盖掉下药的味道吧。
还真是.…好算计,许久没成功被人算计到的楼筠,怒意更甚,冷声吩咐道:“叫影一把卜尔带过来。”
“是。“两人齐齐应是。
不一会儿,卜尔就以一种极其嚣张的姿态站到了楼筠面前,“阿邪~你还是来找我了~”
少年表情得意,双手一张,整个人就要扑向楼筠。被楼筠往旁边走了两步躲开,“解药。”
“阿邪~"少年被躲开也不恼,又凑到楼筠跟前道:“你别这样嘛,为什么要解开呢?明明我就在这里呀~我可以帮阿邪~”少年黏腻的声音,和身上的热气,无论那一点都让楼筠恶心的紧,一把掐上少年的脖子,狠厉道:"要是不给,我就让你现在交代这这里。”又一次体会到窒息感觉的卜尔,用手不断捶打着禁锢在他脖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