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身的也能考状元,当大官。只要这个势头没有落下,大衍早晚有一天可以逃脱世家贵族的掌控。”
讲到有关自己志向的事,青年的眉眼都透露着喜悦和向往,那双载满赤子之心的热忱就是楼筠一直以来被吸引的东西。人总是追寻着自己没有的东西,她也一样,她也想过她上一世之所以被千夫所指,万人唾骂,会不会也是因为她眼里少了一丝如青年这般对家国的热忱呢好美……
这样的裴卿好夫美………
想着,楼筠突然将手绕到青年脑后,按着头将人扣了下来。仔细在青年唇齿处辗转,一点点逗弄着人,欲拒还迎,就是不肯彻底满足青年的欲望,每每人喘着气,急切地跟来时,楼筠就坏心眼地退开;青年被吻得喘不过气了,以为要结束了,又慢条斯理地逗弄着,将人的欲望重新勾起来。最后还是裴卿受不住,被勾的晕头转向,不知该进该退,最后如同落水小狗般,软着腿跌到楼筠身上。
顺势接住裴卿,将人往上又挪了挪,裴卿看到骤然放大的脸庞,慌忙摇头拒绝道:“不要了,太多了。”
“嗯?"原本没这个意思的楼筠,又被裴卿诱出了体内的恶劣因子,故意打趣道:“孤原本是打算放过帝师的,但帝师这句话好似在指责孤,嗯?”“没有。"裴卿低着眉眼,他那能听不出楼筠是在故意逗他,但他又有什么办法呢?只要是楼筠给的,逗得再狠他也是从的。“殿下罚我。”
又是这样,裴卿看似什么都不知道,最是懵懂单纯。其实最会拿捏人心,知道这样说楼筠会心软,就得寸进尺,每每一招架不住就使出这招来。“是该罚。“楼筠嘴里发着狠,又把人欺负了个彻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