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第44章
楼筠确实也想早日把咒解除,就暂时把卜尔留下。也是因此,裴卿总觉得这段时间每每去找楼筠的时候,都能看到那个不喜欢的身影。
卜尔本就不是安分的性子,知道楼筠偏爱裴卿,也知裴卿不是个会告状的性子,就每次看到青年的时候,就在一旁挑衅,得瑟着。裴卿原不知他是来做什么的,后被卜尔以极为冒犯的动作,勾着手指,像逗狗般引出告知。
“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吗?你跟我来,我就告诉你。”裴卿看着少年的动作,不声不响地跟了出去,卜尔见状更是得意,什么帝师,还不是他勾勾手指就过来了,比隔壁家的大黄还好钓出来。“你不是知道阿邪的疯病吗?我已经找到救阿邪的办法了,这次来就是为了救她,怎么样,傻眼了吧?能站在阿邪身边的只有我~"卜尔举着瓷瓶在青年眼前晃荡,还朝人吐了吐舌头,讥讽道:“废物。”裴卿眼神一禀,腰间的银鞭刹那间绕住了少年的脖子,在少年惊恐的眼神下,裴卿缓缓松开鞭子。
少年瞬间跪倒在地上,青年冷着一张脸,说出的话比那冻了三千尺的玄冰还寒:“只要能救殿下,是自愿的,还是被逼的我都不在乎。”青年放下这句话,就收鞭而去了。
留下捂着脖子喘着粗气还没缓过来的少年一个人坐在地上,破口大骂:“什么狗屁帝师!分明是屠夫!杀人凶手!哪有这么凶残的帝师!披着羊皮的狼!伪善!恶毒!”
少年的话飘荡在空中,自以为无人知晓,殊不知守在府里的暗卫早就把他的话一字不落禀告给了楼筠。
听完暗卫口述后,卜尔在楼筠眼里俨然是一个死人了。好在卜尔除了行事乖张了些,帮楼筠找诱因倒是认真的紧。一天换上八百个方式,又细细分析了这几次楼筠发生的场景。发现唯一的相同点是裴卿后更是恨的牙痒痒。裴卿也不知怎么的,也许是为了眼不见心不烦,彻底投身进科举的每个环节中,再加上肩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。这段时间楼筠倒还真除了上朝以外没怎么见过人。
“殿下!殿下!”
楼筠坐在院中的摇椅上,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,还以为是她太久没等到裴卿踏入她府邸的错觉,慢悠悠地转过头去。青年的额头带着薄汗,在这种连初春都没到的季节能出汗,可见青年有多急了。
抬手想要将青年的薄汗拭去,伸手够了够,好像还差点,毕竞她是半躺的姿态。嘛,坐起来吧,楼筠刚想起身,就见裴卿像是察觉出她要做什么了一样,乖乖弯腰低头,将脸凑了上来。
好乖,悠然的笑意自嘴角蔓延开来,替青年抹去汗珠,怪道:“怎么急做什么?”
青年的双眼亮晶晶的,像盛满星光的银河,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欣喜雀跃:“殿下,夺魁了!”
“什么夺魁了?“楼筠好笑地问道,就算是什么东西夺魁了也不用开心成这样吧,我们帝师哪方面不是天下魁首。
楼筠理着青年额间的发生,眼里都是对自己孩子的满意和自信。“是范不落!范不落夺魁了!他得状元了!”裴卿这模样简直就像是他自己夺魁了一样,不,就是他自己夺了状元也不会这般开心吧。
楼筠这般想着,哑然失笑。
“好,好,这小子也算是没辜负帝师的期望了。”一连两个好,女子的话带着哄人的意味,半点没走心,分明是哄着他玩的。“殿下!“帝师不免有些恼了,一字一句为自己如此开心争辩道:“范不落可是近五年来,大衍唯一一个平民出身的状元。殿下可知这意味着什么?”“意味着什么?"楼筠有意配合,引着人发问。“意味着科举制度的推行终于有了成效,朝廷不再是世家贵族的一言堂,平民百姓也能在朝堂占据一席之地。”
裴卿滔滔不绝:
“虽然现在还很势落,但是范不落的出现无疑给天下学子做了个标杆,看,就是我们草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