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掌握在她的手里。群臣唾骂她,她就用她们最不敢抗衡的皇权去压,压到朝堂鸦雀无声,只是她的一言堂。
不喜欢,看不起,唾骂,那又如何?什么灾星,克母,克父,克国,什么天煞孤星,都是狗屁!她楼方仪最不信的就是命!被地府以暴君的名义拘了三百年又怎么了?到最后还不是老老实实举着孤的功绩,求孤给他们一个补救的机会。
还好她来了,楼筠眼前突然闪现裴卿的脸,要是没因拘了三百年实在无聊,一时兴起来这个世界,她也不会遇到裴卿,也不会经历这些让她陌生又欣喜不已的情感了。
楼筠被地府误判功绩,强行拘魂,又被关押了三百年之久,就在楼筠已经聚好阴气,准备和地府来个同归于尽的时候,地府的十殿阎王倒是巴巴地来道兼了。
“陛下若是想与我们同归于尽也不是不可以,只是即便如此,陛下再如轮回,这疯病也治不好啊。”
“哦?那孤要怎么摆脱这疯病呢?”
“我们将陛下送往一方世界,陛下在里面就能找到答案。”一阎王陪着笑道。“也就是说孤还要再在人间走一遭?怎么?你们几个不能给孤一个答案?”楼筠皮笑肉不笑道。
又一玉面小生模样的阎王走出来,安抚道:“此乃天机,陛下就当是去人间散散心,玩完尽兴了顺带把病医好,再回来找我们算账也不迟。左右地府是挑不了的,我们就在这恭候陛下。”
那阎王说的也不无道理,楼筠只是刚起个头,“好,不过…”就见那玉面小生躬身朝她行了一礼,楼筠再一睁眼就来到这了。卜尔观察着楼筠,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又退,身上的蛊虫也不似以往闹腾,都乖乖蜷着身体,还时不时打着轻颤。楼筠比较在地府呆了三百年,灵魂里阴气重,平日里因着一世帝王命,这一世又生在皇室看不出什么,但她一旦发怒,或是想起地府的事了,就容易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