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!”卜尔怎么也没想到他养的蛊居然会对一个陌生人如此乖顺,“你对我的蛇做了什么?”
“这是你养的蛊吧,我知晓异域的人有擅巫术和蛊毒的,原想着借游历的机会去好好学学,却不想一直都没有合适的机会,左右天下医毒,占巫不分家,我寻了些古籍,稍微摸索了下,也就知道怎么控制这些蛊虫了。”裴卿说的容易,却让卜尔彻底恼怒了,大喊道:“你说的容易,不过是巧合罢了,小心哪天被我的蛊虫咬死!狂妄自大!”从衣襟间掏出笛子,想驱使着响尾蛇对青年发起攻击,响尾蛇刚开始还如少年所想的那般直起身子,吐着蛇信子,但每次都要张口咬下时,又突然如猫般变得十分乖巧,只在青年的手背上留下零星几点唾液。裴卿用指腹奖励式地在蛇身上下抚摸着,“看来你家小蛇没有我家小青毒呢。”
青年好心点明响尾蛇不下口的原因,却没有得到少年的感谢。一把抢过响尾蛇,从鼻腔发出一声冷哼:“哼,我只不过是没拿别的蛊虫出来罢了。莫不然,你根本就活不过一刻钟。”“换好了,再过不久差不多就能好全了。“楼筠突然插嘴道,将青年的衣禁整好,拍了拍青年的脑袋,示意对方可以回去了。一向换完药就急着回去办公的裴卿,今日罕见地坐在椅子上,一动不动。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“裴卿摇头,却忍不住又看了卜尔一眼,他想问这异族少年的事,又不知怎么开口,只能用与以往不同的举动来引起楼筠的注意。楼筠怎么可能猜不出青年的想法,给人喂了一颗定心丸,“是认识的人,不会害我的,放心吧。”
不是,不是这个,裴卿张了张口,又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,愤恨自己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