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,我就用你身上的东西来换。”卜尔闻言,将这一脚牢牢接住,笑嘻嘻应道:“怎么会呢,阿邪也太不了解我了,这点力道我还是受的住的,再说打是亲骂是爱,阿邪给的无论是什么,我都会照单全收。”
少年笑吟吟地回到女子身侧,丝毫不见吃了教训的样子,身上的蛊虫蠢蠢欲动,楼筠扫了一眼已经爬上桌子的蛊虫,一道掌风打去,带着必死的力道。卜尔突然收敛了脸上的笑意,慌忙用衣袖扫过桌面,将他的宝贝蛊虫收回衣袖,低头看了眼袖子,见他的心肝还活的好好的,才松了一口气。“阿邪,你看,你又急,这可是我辛辛苦苦养出来的宝贝,要是死了,我可得心疼死。"少年趴在桌面上,隔着整张桌子将脑袋凑到女子眼前。“离我的东西远点。“楼筠一把将人推开,怕不够扎心一般,还补了半句:“只是疼死未免也太便宜你了。”
许是女子的话太伤人了,卜尔一直以来的笑意也有些挂不住了,尬笑几声,开玩笑般揭过这个话题。
“阿邪还是怎么凶,真是的,你看看,这世上也就我能接受这样的阿邪了,阿邪还不好好珍惜这样的我。”
楼筠睨了眼卜尔,没有说话,却将不屑演绎的淋漓尽致。“阿邪就不能接受我吗?"少年突然带着点认真的神色问道。“你觉得我会接受一个天天想着用蛊虫控制我的人吗?"楼筠不假思索反驳道,眼里那点似笑非笑彻底刺痛了少年的双眼。不甘地嘟囔道:“那还不是阿邪你无论如何都不愿接受我,不然我也不会出此下策,我怎么会伤害阿邪呢?阿邪可是我最喜欢的人了。”对于少年跟疯子一般的喃喃自语,楼筠丝毫没有放进心里,抬头看了眼天色,裴卿也差不多要来了。
开口赶人:“反正你现在也没有想说为何而来的想法,自己寻个房间住下,什么时候想说了,什么时候来找我。”“阿邪!你根本就没有认真问我!?就这么赶我走,我不干!"卜尔大声共绝道。
楼筠看到难缠的少年,沉了脸色,冷声道:“出去。”恰逢此时,裴卿轻车熟路打开房门,看到里面僵持不下的两人,楞了一下,也不知怎的,竞然冒出一句:“那我先出去了。”正要关门,突然发现不对,这是楼筠的房间,怎么会有一个陌生男子在里面,退出去的动作又僵住了。
还是楼筠的话救了进退两难的裴卿一命:“你进来,他出去。”裴卿依言进来,因着卜尔的样貌多看了几眼,却得到少年几个凶狠的瞪眼。“看什么看,再看小爷我挖了你的眼睛!”与少年话音一起落下的还有楼筠方向飞过来的杯盏。“再敢对他不敬,我就搁了你的舌头下酒。”卜尔闻言狠狠咬了下唇,到底没再开口,只是怎么都不愿离开,硬是坐在楼筠的身边,屁股都不带挪一下。
裴卿走到楼筠的另一边坐下,不知为何,明明是第一次见这人,心里却莫名的不喜,甚至还生出了一股没由来的敌意。青年不知道的是,坐在他对面的卜尔在他推门的那一刻,就对他的恶意达到了顶峰,他从来没有见过阿邪对任何一个人能这么温柔!他要此人死!
逐渐被怒意冲昏了脑袋,卜尔竟然避着两人悄悄操纵着蛊虫向裴卿身上爬去。
青年意有所感的低头,那条刚刚袭击过楼筠的响尾蛇已经盘踞在他脚下蓄势待发了。
楼筠正专心为青年换药,头也不抬道:“若是看不惯直接杀了便是。”裴卿闻言轻笑,“非也,我只是觉得这小蛇养的挺好,也不知是它毒还是我家小青毒。”
青年维持上半身不动,将另一只手伸了下去,对着响尾蛇低声道:“来。卜尔看裴卿如此找死,指使着响尾蛇向青年咬去,嘴角勾起讥讽的笑。想象中青年重毒身亡的场景却没有出现,响尾蛇乖巧的盘踞在青年手上,蛇尾乖巧地穿进青年衣袖,绕在青年手臂上。裴卿将响尾蛇举到楼筠面前,开心地笑道:“殿下,瞧,这小蛇倒是比小青乖一些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