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7 章(2 / 3)

前,她和裴卿最后一次独处的时间,接下来的两人都忙得脚不沾地,有时擦肩而过也只能匆匆对视一眼,后彼此分开,各自理事务去。

转眼间,京城上下都张灯结彩,家家房梁上都挂上了红灯笼,一直冷峻肃穆的宫墙都因染上红色而充满喜意。

大衍的除夕,帝王要先进行祭天仪式,中午在宫中举行朝宴,晚上才举行帝王家宴,最后再回到各自宫中守岁。

楼庆身体不适,祭天仪式自然而然落到了现在身份为太子的楼筠身上。祭祀主要还是以帝师为主,帝王只需要在最后一步上香即可。以往楼筠都嫌祭祀麻烦,皆用身体不好挡了回去,以至于这也是她第一次看青年祈福。

她同朝臣一起站在祭台的两边的阶梯上,他们的身后是两排队列整齐的号角兵,随着一声声鼓点,从号角中发出沉闷的低鸣。裴卿就在这庄严肃穆的场景中,一步步踩着阶梯上来。青年的上半张脸被隐藏在冷硬的青铜面具下,青铜面具的最上方是一对足有十寸长的鹿角,蓝色与红色交织的布条缠绕着鹿角自然垂落。绿色玛瑙和玉石拼接而成的长长挂坠从青年的耳后绕至颈前,两侧耳垂上挂着和头饰同色系的玉坠,较之不同的是,中间镶嵌的是红色的玉石,以玄色衣袍为底,蓝色丝线为主,金,赤丝线为辅,绣上了诡谲艳丽的花纹。脚上是比平常要高上不少的木屐,宽大的衣袍下,被红蓝相间的细绳摩擦到通红的脚背就愈发的醒目。

“咔哒,咔哒。”

青年的每一步都走的十分缓慢,有力,像是落下的每一步都带着对神明最诚挚的祷告。

青年的右手还持有一根古朴的权杖,蓝红相间的布条毫无章法的缠绕在上边,一条细长的珠串从最顶方垂落,尾间系着一根五彩的羽翎。权杖敲在青砖上的声音和青年脚上的木屐声相得益彰,此刻,裴卿就是对接天地的使者,而他们是跟从在后边朝圣的信徒。青年走到跟前时,楼筠才发觉,青年的每一步身上的佩环敲击,带着清脆的击打声,叮当作响。

穿上祭服的裴卿就像被束缚着的提线木偶,一切情绪都被剥去,从楼筠身边经过时,也未成多分出一个眼神。

行到四方鼎前,青年没有像江湖骗子那般跳起大神,而是执着权杖,单膝跪在圆台正中,繁杂,宽大的衣袍在盖在青年脚边,从远处看来,青年就像是开在圆台上糜烂的花,神秘,又带着令人难以拒绝的吸引力。裴卿嘴里哼咛着晦涩难懂的经文,带着特殊的腔调,即像咛诵,又像哼唱,一遍又一遍,回荡在寂静的圆台上,合着沉闷的号角声。待一曲经文毕,青年站起身,抬脚行至楼筠跟前,这也是今天她第一次同裴卿对视。

青年的眼里全然没有原本的熟悉神色,转而代之的是宛如深渊古井般沉寂、毫无波澜的眼神。

楼筠心心中好像也吹起了沉闷的号角,甚至还有人恶劣的拿那鼓棒在不断敲打着,砰!砰!砰!

她不喜欢青年这个眼神,就好像他们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一般,之前经历的种种好似都在这一瞬间化为乌有。

知晓这是个什么场合的楼筠心下不满,却还是打算依照规矩完成。在接过青年手里递给来的香时,为了避免再次被青年那个眼神影响,楼筠特地移开了视线,却不想交接时,青年有意无意地抚过她的指尖。想要弄明白青年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楼筠抬眼看向青年,却见刚刚那双还无比陌生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狡黠,就向夜空中划过的一点繁星。那一瞬的星光,给楼筠下了个定心丸,而高不可攀的星星也因此坠落在了凡间。

祭祀结束后,楼筠再次承担着楼庆的义务,会朝宴,迎家宴。等到所有事情都了了,周遭的热闹喧嚣都已不再,楼筠的心里却没有涌现一丝孤寂和畅然,反而越来越畅快,兴奋起来。抬头望向大衍最高的楼台,漆黑的夜空中,观星台最顶楼透出的光影和周边的星光形成鲜明的对比,那就是她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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