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所系,故而两方联姻,是无论已经意识到兵权失控的皇帝,还是对皇位虎视眈眈的冯贵妃,都不愿意见到的事。”“可岐王殿下不已经没有了争储之心!”
“岐王这么说,我们信,可冯贵妃未必会信。如今圣人的几个年长的皇子,能力都不算出众,岐王已是其中数一数二的人物,有才干也有野心。”“龚贤妃的三皇子,也就是蜀王李忻,虽是有抱负也肯上进,却是自身资质平平,而太子更是庸碌无能,便不必多说。因此,即使是没有强大母家的支持,冯贵妃也仍会觉得她的十皇子李恒夺位有望。而自身条件优秀、又有秦氏强大外戚的李忖,便是她眼中的最大绊脚石。”“曹家本就显赫,曹郎君的母亲、金吾卫大将军之妻,还是朝中颇有声望的门下侍郎之爱女,曹熙本就是京中各家各户眼中的金龟婿。而这样门第通常会选择低娶,而不是这般招摇地尚公主。”
“当初得知这样的消息,我也颇为震惊,料想过冯贵妃会阻止这门亲事,却没想到,会是直接下这样的狠手。”
说完,连向来没什么心肺的林欢见,语气中都不免带了唏嘘。上官溱难以置信:"你能想到,秦德妃难道想不到吗?”“自然也能,但谁知道她是如何想的呢?"林欢见摇摇头,语气中带了些讥诮:“或许是太过溺爱,见她中意,便不愿阻了她的心心意,自以为能护她周全呢?″
“如今七公主婚期将近,却出了这样的事,是谁害了七公主,她心中想必也是有些数的。”
林欢见说得轻松,甚至还有闲心拎起桌上的茶壶自斟自饮,咂着嘴品评茶叶优劣。
像是看热闹的人,茶余饭后间谈论着与自己毫不相关的闲话一-虽然事实也确实如此,他自然是乐得见这些人相互之间撕咬,他只需坐山观虎斗,便能收渔翁之利。
姚喜知垂眸没不语,上官溱在心中梳理着其中种种,只觉得后背发冷。许久之后,姚喜知才从嗓子眼儿挤出些声音,喃喃:“谁能想到好好一桩婚事,最后却让七公主如此,丧了命……
林欢见饶有兴味地摩挲着下巴:“只是不知,当初去促成这桩婚事的人,心里到底打了些什么主意了?”
“难道皇后也是别有用心?"上官溱回过神来,惊呼。姚喜知脱口而出:“怎么可能!皇后殿下如此仁厚,怎么可能会是……害死了七公主的人呢!”
看着姚喜知对皇后信任的模样,林欢见眉眼压了压,犹豫半响,沉声道:“那若我说,皇后最近,在查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