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你一道,出发前一日也来找过你,你却临时反悔,留了阿姊一人去!莫不是你提前得了消息,知道此行九死一生!”
上官溱听他的质问,稍稍冷静下来,努力回忆四日前的事。解释:“我确实本答应了善容说是要与她同行,可那前一日悯儿突发身体不适,哭闹不止,我放心不下,才临时爽了约……怎可能是提前知晓些什么,却不提醒她!"说到最后声音又哽咽起来。
姚喜知点头附和:“悯儿这几日身子不大好,是宫中大家都知道的事,甚至还找太医来诊过脉。我们再如何,也不可能拿这般婴孩做局!”远远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:“岐王殿下若是有什么怀疑的,不如去问问秦德妃,在这里欺负两个弱女子是何意?”
姚喜知闻声猛然抬头,从李忖身上移开视线往他身后看去。林欢见着一袭紫衣,闲庭信步般缓缓走来,嘴角噙着笑,眼里却结着冰。“欢……林内侍!"姚喜知见竟是他来,沉重的神情终于散了些,“你怎么来了?”
林欢见对她轻轻颔首,李忖已经飞快放开上官溱的手,转身阴鸷地看向林欢间,厉声道:“林内侍这是何意?总不可能是母妃害死了善容!”毕竞秦筝对李善容的偏爱是人尽皆知,有目共睹。“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,或许她可能知道,凶手是谁呢?”李忖眼中满是怀疑,最终还是选择又动身去寻秦筝。李忖一走,姚喜知立刻小跑着到林欢见面前,小声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“我也是才得到消息,怕你难过,来看看你。”虽未明言,但大家都知,是李善容的事。
姚喜知抿抿唇,上官溱先一步发问:“听方才的话,林内侍似乎知道些隐情?”
林欢见目光却只看向姚喜知,见她亦是慢慢迫切等待回答的神色,先不动声色瞧了眼周围,周围还有些方才为阻拦李忖一同围过来的宫人。姚喜知立刻懂了他的意思,唤到:“都先下去吧。”等其余人都退下,月穗也抱着李悯先离开,姚喜知急忙追问:“到底是如何情况?”
林欢见只不紧不慢地说了三个字:“冯贵妃。”姚喜知心头一颤。
此前还在想着如今的冯贵妃终于是给宫中留了片刻的风平浪静,没想到,她竟然……
上官溱一掌拍在桌案上,震得茶盏呕当作响,却丝毫不足以发泄她心中的痛恨,又看向林欢见,厉声问:“那你为何不直接告诉李忖,或者禀报圣人,处死这个毒妇!”
林欢见眯着眼瞥上官溱一眼:“不过是我的推断罢了。“面对上官溱这般不客气的态度,声音不免有些冷。
姚喜知拉拉林欢见的衣袖:“这件事我们谁心里都难过,臻臻情绪激动了些,我也能理解,你别介意。”
又看向像是被点燃的竹仗般的上官溱,温声劝道:“先冷静些,坐下说吧。”
上官溱也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,深吸几口气稳住情绪,目光却突然落在姚喜知拽着林欢见衣袖的手上。
不知为什么,明明是此前也曾见过的动作,却感觉透着几分不同往日的亲昵。更让她心中不痛快了几分。
林欢见坐下,看向姚喜知,也不拐弯抹角:“其中缘由众多,而最核心的一点,便是从一开始,除了七公主与曹郎君,其实大家都不满意这门亲事。”姚喜知突然想起,七公主与她们说起她的婚事时,似乎提及,皇后向圣人提议这门亲事时,圣人当时还不情愿,是皇后费尽口舌才说动的。为何会大家都不满意呢?
明明也算是门当户对。
姚喜知在心中盘算这这件事中涉及的人。
七公主,秦德妃,淮南节度使,以及……金吾卫大将军?忽然福至心灵,缓缓开口:“难道是觉得,强强联合,造成了威胁吗?”林欢见见姚喜知一点就透,满意地点点头:“如今兵权分散,各方节度使拥兵自重,更别论淮南节度使掌管漕运命脉。而金吾卫虽然如今手上权势已早不如当初,但始终仍是京畿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