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门,蹑手蹑脚地将安全带为她系上,刚想抽身,又见她裙摆蹭上的几处灰尘。
还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,连掸个灰尘都不乐意。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单膝跪地,冷白指骨落下,很轻地替她掸去那些尘土。末了,还不忘扯扯裙摆,让上面的荷叶褶皱松紧得刚好。温栗迎就是公主,时时刻刻都要最美的。
俞之起身,俯向她,轻轻的一吻,落在她的额头。温栗迎被额上的温热和细痒,吵醒,睡眼惺忪地看向俞之。“娇气鬼。"几乎是她睁开眼的同时,俞之很宠溺地落下一句。见她醒了,他便不再轻轻巧巧,大手揽着她的脑后,又亲了下,拇指则停在她的耳垂上,轻轻地刮蹭。
惹得温栗迎一阵酥麻。
她本来没觉得自己耳朵敏感,可好像俞之一弄,她就受不了。“你干嘛呀。"她嗓音潋着柔水,已经泛滥得不成样子。温栗迎觉得自己没冤枉他,他就是很坏很坏。明明知道她不喜欢听他叫自己“娇气鬼”,总还要一遍遍地叫她,还用那种明显很犯规的气音;明明知道她被他一碰、一玩,都会受不了地缴械,他还要轻轻缓缓、不急不徐地摸她。“裙摆脏了,就不愿意碰一下的人。"俞之故意捏紧了一下,她耳垂立刻变得更红,“不是娇气鬼,是什么?”
“我…"温栗迎一时语塞,强撑着嘴硬地扬起头,“才没有!”从俞之的视角来看,这样的她,不止是傲娇扬头那样简单。随着发音而微张的红唇,水润的唇釉像是果子上挂的霜,性感又勾.人,更像是在释放某种信号。俞之盯她盯得口干舌燥,喉结烦躁地在滚动。苹果是苹果,可落在亚当夏娃面前,就成了诱惑的禁.果。很多事,更在于人怎样想。
她纯净、高雅、美丽,是他一门心心思地想玷污。越是完美的东西,越能勾起男人骨子里那股顽劣的破坏欲;譬如眼前,完美的唇妆、完美的她。意识到自己肮脏的想法,俞之怔住,青筋因为竭力忍耐早已虬起,浑身肌肉紧绷。
他单手撑力,更卯足些,想抽身。
被温栗迎伸出双手,揽住他脖子制止住。
俞之眸子里已经黯得不成样子,喘息声也变得粗沉。温栗迎没想饶过他似地,还用圆杏仁形的指甲勾勾画画着他脖颈上的脉络。“俞警官,想亲就直说。”
她笑着看他。
最后的强撑,烧殆。
俞之一只手撑在车顶上沿,另只手揽住她的后脑,撕狠地覆下。温栗迎被安全带束着,行动范围几乎等于零,完全没招架之力,只能吃力地吞着。下巴被高高地扬起,这个姿势她完全地处于下风,两只手只能紧攥着男人的领口,皱巴得不成样子。
她眼尾惹红,挤出了些生理性的湿润。
“大坏蛋!”
俞之倚着车边,单手搭在车门上,居高临下地看她,抬手,揩去了嘴角的一丝血迹。
他舌尖抵了下伤口,丝疼里掺了点痒,他挑了下眉:“温栗迎,咱俩谁更坏一点?”
温栗迎本想着回俞园就去找俞靳棠聊天,顺道打探一下她“男朋友”是什么情况。
谁料,她没找到人,问过胡姨才知道她回学校了,要周末才能回来。温栗迎也是担心妹妹会不会遇人不淑的,尤其是俞之对待那个男生是那个态度。她和俞靳棠的私人管家宁叔串通好,连着两天去她学校盯梢,结果就看她早出晚归地往实验室里跑,别说是男孩子了,身边连个人影都没有。宁叔眼看温栗迎两趟都跑空了,连忙笑着赔不是:“我们四小姐比较沉迷学业,平时都不怎么玩的。”
温栗迎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,这么乖的妹妹,俞之究竟在瞎担心什么。她连幼儿园的时候都没这么乖!
“回家!回家!"温栗迎拍拍脸蛋,这大太阳蒸得她都快要融化。宁叔忙上前撑伞,要送她回去。被温栗迎抬手制止住了。“别。你还是留在这陪靳棠妹妹吧,以防万一呢。”俞家给每位子女都配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