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"俞之预想了下现在的温栗迎,嘴角下意识地往上弯了些,“她现在应该没心情管我。”
“不会是惹生气了吧?”
“没。”俞之一顿,又反问,“我很像没事就会惹她生气?”“嗯。“易叔乖乖点头,“您刀子嘴豆腐心,虽然心是好的,但这嘴…难免会惹女孩子不开心嘛。二少夫人又是整个温家放在心尖尖上宠着的明珠小公主,自然金贵娇气,有摩擦是可以理解的嘛。”
“行了。”
俞之没好气地打断他:“闭上那乌鸦嘴。我们挺好。”一路无言到警队。
骆浩宇提前收到他要过来的信息,多等了他一会儿。一见面,抬手就是狠狠地捶打他肩头:“新婚快乐啊。什么时候也带兄弟们见见新娘子。”
虽然见过。但身份不同,感觉肯定也不同。“滚。”
“得嘞。抠抠搜搜的。“骆浩宇嘴巴要撅到天上去,“结婚了不起啊。”俞之打掉他的手:“说正事。”
“喏,正事。"骆浩宇一秒收回八卦的笑,“知道你休假,不想打扰你,但小五这事真有点难搞的。上面的意思呢,他身体也不行了,上一线肯定难了,随便丢个闲职,从队里剔出去。这事被我按下了,想着和你商量商量,毕竞…”“光头见过他的脸。"俞之点破他的担心,在这方面,他俩倒是心有灵犀,“如果一点保护措施都不采取的话,太危险。”骆浩宇点点头,双手叉腰,也是无奈:“是。”“先按下吧。我明天找梁指谈谈。”
“行。”
骆浩宇想了想,又问:“就这,你电话里和我说声不就得了。至于大晚上的特意跑队里一趟吗?”
“嗯…"俞之笑了下,“看见你脸,我心里踏实。”变态啊!骆浩宇在心里骂了他一句,还以为他头上挂上了个"已婚"的头衔会有什么不一样。结果还是一张嘴就不饶人的毒。他骂回去才甘心:“滚犊子,少恶心我。”
“惹老婆生气了?被赶出来了?还是.…夫妻生活不和谐了?”俞之一直没出声,骆浩宇就一直继续猜着,直到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,才噤声。
骆浩宇挑了下眉毛:“是哪句话猜对了?”俞之还没闲到和哥们讨论这种话题,挑了下眉:“还不走,加班没够?”“够够够。"骆浩宇双手合十求饶,又说了好几句贺新婚的吉祥话,才走。偌大的警局里,只剩了俞之一人。
他左看看、右看看。确认骆浩宇已经走远,才低着眉,紧抿着唇,从裤子口袋里面拿出手机,一脸凝重地搜索着。
看了挺久,都是些不痛不痒、无关紧要的答案。【多试几次就行了)
【这种事也没办法,只能靠慢慢磨合了】
【男方的技术也很重要啊!好厨子才能做好饭】【更多的还是体型差问题吧,小case,就最开始受点罪,后面真的爽到绝】【顶楼上,first time痛得我三天没下床】好像更多都是女生视角的感受。
总结下来,无非是挺着、适应、慢慢就好了。唯一一条男性视角,让人看了挺不舒服的。【强ing着点,整进去就好了,嘴上说着痛,其实身体都很诚实,女人嘛就那样】
手机屏的冷光将他脸颊线条衬得更锐朗,他抬抬手指,丝滑地一个举报。烦躁地将手机反扣在办公桌桌面。
他不是没耐心去磨合,但问题在于,他一见温栗迎的眼泪,就受不了。他连她被别的男人惹哭都忍不住要去哄,更何况是在他的chuang上,被他亲手逼哭…
俞之抬手,烦躁地拿指腹碾揉过太阳穴。
他在忤逆他的生理需求,出来时又张又烫,其实很难受,但俞之却全然没觉似地,一心念着温栗迎。
这大概是他人生中,唯一一次不果决、唯一一次不知措、唯一一次敢想不敢做。
像是考场上的差生,找不出解题的法子。急得像热锅蚂蚁。良久,他自嘲地苦笑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