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忙着制止。她真的很怕疼,从小到大,连医院都没去过几次。生了病都是温公馆的私人医生,配药、打针,就连针头都是最细的定制款,不会太疼的那种。但她到底也不是轻易服软的性子,支支吾吾了半天,后悔的话也说不出口:“我、我…”
“别紧张。”
“别害怕。”
“会温柔的。”
“不弄疼你。”
他好像还说了很多哄她的话,但温栗迎完全记不得了。他好听的声音,落进她的耳朵里,都成了无意义的碎片,像是摇篮曲,却不是催人眠,倒像是催人乱。
海浪被激起,轻地卷蹭过岸边的岩石。浪花不似浪花,笔直监听,蠢蠢欲动地滚过岩壁。蠢蠢欲动想涌入岩石与岩石之间,可太窄太狭,他又不得不克制,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在紧绷,不能发力撑开。呼吸彻底紊乱,后背沥满热汗。
俞之圈着她,轻轻地吻她。额头、眼尾、鼻尖、下巴。嫣红的嘴唇被他绕开,是他给她留的余地。如果她受不了,随时能叫停他。节奏徐缓又漫长,俞之忍得都快疯了。在她身上的耐心被彻底耗干,他几乎是用了最后一丝的意志力在撑,不闯得完全。公主进餐的时候,总是优雅,捏着银匙,一勺勺地递入嘴里,要慢条斯理地品。甜品吃得精致,小排吃得别情,就连现在……俞之埋头,喉间沉地闷了声喘。从前看她小口小口地细嚼慢咽,觉得高贵优雅、大家闺秀,像是油画里宫廷宴上的女郎,现在却只觉得煎熬和难忍。海浪涨势,一点点地耸入岩缝之中,谱出了一段绝唱的曲调。温栗迎倍感煎熬,又痛又张又撑。她支撑起手臂,重重地一口咬在俞之的锁骨上,不管他死活地发力,齿尖、舌梢都弥散开了铁锈味,也不罢休。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掉的眼泪,一颗接着一颗地往下滚,一开始的无声也渐渐变成呜咽。
她哭得很凶。
俞之明明没做什么,没墙如,没用力,甚是诵了进来后、一动未动。他注视着她,情yu散去,只剩心疼。
又低头扫了一眼:“老婆。三分之一。”
“我们不继续了。"他握住她纤细的腰,想退下。被温栗迎抬手制止住。她指尖不小心碰到,被滚烫灼了下,飞快地弹开。她声音里掺满了泪意:“不是说要试到最后那步吗?”其实她下午趁着没人在自己身边时,偷偷查过,人和人的体质不同,疼也是正常现象。
她知道自己怕疼。所以才会越来越紧张。
俞之俯身,一点点地吻去她的泪。
手指插在温栗迎柔软的发间,手肘撑着,青筋脉络力量感十足地爆发虬起,指腹却无比温柔地打着圈。
“都这样了。我还怎么继续。”
尽管他想。
被她挑起的野火,没处宣泄。他其实很想重重地碾、狠狠地赣。俞之滚了下喉结,落在她面颊上的吻依旧温柔:“我是你老公,我们来日方长。而且已经吃下去了很多,很棒了,老婆。”她早晚能吃掉它,他也早晚能吃掉她。
一丝不留地抹净,再回味无尽地品尝。
又不忍心看她失落,俞之往下去,用更柔软灵动的,去抚慰被吓到了的…如沐在四月春风里似的,温栗迎双手撑着,指尖肆意蜷起来,把枕头抓得皱巴巴。
换了种形式,但浪花还是肆意地涌了出来,是海洋深处的气味。俞之很坏地凑到她唇边,喂还给她。
“放心。“俞之盯着她,用手圈住,上上下下,“跑不了你的。”易叔接俞之回了趟警局。
他在驾驶座上,总是往后瞟着眼神。
“有话就问。"俞之拿着手机,扫看骆浩宇发来的资料。在港岛受了重伤的小五,病情有所好转,已经脱离生命危险。队里正讨论他的后续安置情况,有些棘手。
易叔看了他几眼:“二少爷,你这么快就出来了。晚上还留二少夫人一个人在会所,不太好吧?”
“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