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窃贼(3 / 3)

和小拇指之间的一抹冰凉。温栗迎余光偷偷地瞟了下,是那枚对戒。

她今天没戴,甚至完全没想起过她身为俞之的妻子,新婚第二天,是该戴的。

而且是在陪他的家里人出来玩的场合。有些不太妥当。温栗迎低下头,然后咬上嘴唇。

“要不…你把对戒摘下来吧?"她试探着开口。俞之其实这才意识到。

视线向下滑,停顿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。他以前是不习惯戴饰品的,但这枚对戒,他戴上后,就没取下。

说来也可笑,他的这枚甚至不是温栗迎为他戴上的。而是,他在执行任务的直升机上,边想象着她酣然的侧颜,边一寸寸地推进去的。

就算是这样,他没摘。

俞靳怀与他说的那些,答案其实已经显然。俞之是难驯的齐天大圣,逆反、忤撞,从来都是他的代名词,却为了温栗迎,主动低头、戴上箍咒。是刀山、是火海,八十一难,他都替她担着。“你送给我的,我喜欢。"俞之抬手去帮她捋顺被风吹乱的发丝,“不摘。”末了,看出了温栗迎脸上的窘措,他很痞气地扯了下嘴角。心里很坏地想,叫她觉得有所亏欠于自己,未尝不是件好事。他先动心,先让自己处于下风,总要在另一些方面占回风头才是。“温栗迎,别多想。“俞之明知她不是内耗、也不是多想的性子,但还总在她面前强调这句话,从港岛到京平,到底是太远的距离,她在这举目无亲,一个人融入一个家需要些时间、精力,和更多的耐心。他得护着她,给她底气,也保她继续做那个无忧无虑的公主。而不是被世俗礼条规训,成为个称职的人妻,或者…以后的母亲。俞之没特地思考过这些问题,但一面对温栗迎,这些反应就从血液中复苏。仿佛他生来就会。生来就是要好好疼着她、哄着她。“在俞家不用像在外那些社交场似的,不用端着架子、装模做样。“发丝捋顺,他转而打着幌子,指腹开始轻轻地蹭过她的耳边软肉,“有我替你担着,你想做什么、就做什么。”

温栗迎觉得这个男人真是疯了。

把她哄得云里雾里,滴酒没沾,却醺醺上头,整个人陷入不真实的迷糊。真是要了命了。

她懵懂地点头。

刚好快走到会所大门前。

俞靳珩停下,问后面的几人:“马术,射击,游泳,SPA,还是去玩牌?'温栗迎听到其中的两个字,眼睛就泛了星星。受俞之刚刚一番话的鼓动,她没再做那个在社交场合里她更习惯扮演的角色。

反而像她在温家时的我行我素。她指尖不觉蜷缩得更紧。语调却大方自然、不造作一一

“去打枪吧?好久没玩过了。”

其实不是好久,她压根就没玩过。

但压不住,她想看俞之玩枪、瞄准、射击。没有哪个女孩子能抵抗得住制服"诱惑”。见过俞之玩枪、见过俞之穿特警制服、见过俞之执行任务时的飒爽,很难不对其他的更多产生想法。

一想到扣动扳机时,他全身的肌肉线条都随之紧绷、发力,呈现出蓄力的状态。

她就觉得性感得快要爆炸了!

温栗迎偷偷润了下发干的嘴唇和喉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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