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高尔夫球场。中途俞靳怀有工作电话拨进来,到会所的茶室去了。
剩下几人虽然都是接受过良好的继承人培养,但到底都是年轻人,除了俞之外,不过二十出头不多,对高尔夫这种优雅精英却慢节奏的运动,没多久就感到乏味。
温栗迎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,静静地等着俞靳珩或俞靳棠提出“转移阵地”。
她随便挥了几杆,就累得不行,但到底是客,她不好做第一个提议的人。俞之单手插兜,视线几乎全部落在温栗迎的身上,看得出她眼睛里的枯燥和身体上的疲惫,还有那一点并不自在的疏离。她还是没能习惯,她是他的妻子,就算提出再多再无礼的要求,他都会同行、余下三个人只能跟着。
但同时,俞之又惊叹于温栗迎的聪明。
她不服输、爱逞强,却在这个时候以退为进,不明说自己想要什么,可举手投足间,又将自己的需求体现得淋漓精致。像精心布下陷阱的猎人、更像挂钩甩杆而静待的渔者。这其实在生意场上是极常用的手段,尤其再配上她那副盈水灵动的眸子。
不用多想,俞之也知道,她是故意揣出那副神情的。她比他认识的、想象的,要更聪明。连俞之自己都没觉察到,他的注意力已经不知不觉地都落在了温栗迎的身上,只对她的一举一动好奇。“要不我们去会所里面喝一杯?"俞靳棠是那个上钩的人,红扑扑着脸蛋提议道,…凉快凉快。”
他这个妹妹心思简单、人也天真,只看到了表面,没看到温栗迎真实想法,自然被"利用"。
俞之煞有兴致地将目光放回温栗迎的身上。她抬手拂了下额上并不存在的细汗,故作迟疑地点了下头,左看看、右看看,俞靳珩和孔宥然都点了头,她才慢悠悠地说,也好。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球杆递道球童手里,很轻松地拍了拍手。很有趣。
几人往会所走。俞之故意调控着步速,与她肩并肩地走着。“累了?“他明知不是,还问。
温栗迎怔了下,她自认为刚刚的演技绝对惊艳。莫非又被这男人看出了破绽?
她撑着镇定:“嗯。不行?”
“行。“他散漫地走过她,袖子的衣料在空气中轻蹭一声,嗓音淡淡地落下,“娇气鬼。”
温栗迎一愣,抬手就去捶他。
这男人就是看出来了!还故意要逗她!
温栗迎脸上悄无声息地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。她从小到大,什么娱乐活动都能掺上两下,唯有和运动挂钩的所有,她既没兴趣、也不擅长。可从小到大的二十三年里,没有人敢这样说她。越想越气,温栗迎打他的动作越来越快、越来越重。一掌刚落在了他□口又柔软的胸肌上,正巧落入他的圈套里。俞之眼疾手快地反扣住她纤细的手腕,很不经心地往下,十指紧扣。交织的两只手在空中荡过去,将空气摩挲得有些发烫。温栗迎下意识地想挣开,她的指缝被滚烫填满,是他的体温,烫得她无所适从。
“别动。“男人幽然的嗓音飘落而下,“弟弟妹妹们都在看着。”…哪门子的弟弟妹妹?“温栗迎佯势要松。“我的。”
俞之顿了顿,又补充:“也是你的。”
温栗迎被他猝不及防的这句弄得茫措,怔怔地抬起头。被俞之抓住了她短暂的失神,他另只手揽住了温栗迎的肩头,往前探身,一吻落在她的额上。
亲过,才道歉一一
“对不起,老婆太美了,没忍住。”
其实很犯规,但放在俞之身上,好似也没什么不对的。温栗迎几乎醉在他那句直白又露骨的“太美了"里。不加任何修饰的夸赞,往往是最赤.裸、最真实,最暴露想法、也最能直击人心的。她又晕又幸福。两颊蔓开了些许的烧,彻底地忘了两人指尖的紧扣。任由俞之冲破社交距离,他的气息肆意地侵染到她的周遭。不止是因为一句情话。
还因为…她感觉到了蹭在无名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