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的面前,一抬手,圈住她纤细的腰肢,手掌枕在她柔软顺滑的脑后,手指深插发间。
“杨阿姨对我那么好。“温栗迎嗓音里也是难掩的失落,“我怎么连一声…”“不怪你。"俞之加重力道地揉了揉她。
一如他在饭桌上的态度,他没觉得这有什么。俞之离经叛道惯了,甚至在遇见温栗迎之前,他都没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重要的。
“想叫就叫,不想叫,这辈子都可以不叫。“他指尖圈过她的脑后,有一搭没一搭地玩起她耳廓的软肉,“有我罩着你,俞家没谁敢说什么的。”俞之转手替她拂去了眼尾的泪珠。
居然有人会为了这点小事掉眼泪,这在俞之的价值观里是绝对无法苟同的。但他早已经不像最开始与温栗迎相处时那样,对她无端的眼泪感到心烦意乱、莫名其妙、束手无策。
其实不知不觉中,冰山已融,春水复流。
温栗迎每次哭得梨花带雨的时候,他都想和她说一句,以后他不会再让她流泪。
但又舍不得,因为她红了眼圈、泛泛涟色地望着自己的时候,那种楚楚自怜的朦胧美,让人欲罢不能。
像只水涔涔双眸子盯着罐头的小猫咪。
温栗迎被俞之一副势将不讲理贯彻到底的表情逗笑,推操了他一把。“说什么呢!那成什么样子了?”
她只是还不习惯,又不是不懂事。
却被俞之一把控制住纤细的手腕,他把她的手掌紧贴在左胸前。隔着薄薄的衣料,温栗迎指尖能感觉到燎原般的滚烫和蓬勃有力的心心跳。“不急。"俞之多宽慰了她一句。
温栗迎感动的情绪还没消化完毕,又听他出声:“毕竟,对我都没改口呢。”
她挑起下巴,不明所以,刚好跌进男人漆黑的眸子里,看清了其中的那一点坏。
俞之慵懒地挑了下眉一一
抬手,指腹碾过她柔软的唇瓣。
“准备什么时候叫我…”
老公。
知道温栗迎脸皮薄,他点到为止,没说出来那两个字。反正她肯定能意会到了。
他捏了把她的后腰,然后静静地注视着她。在俞之的留白里,更多的情绪在无限地蔓延、发酵。温栗迎的心跳一点点地加速、脸颊一点点地变烫,但她没躲开视线,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他的眉眼间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起来。
她叫不出口。
哪怕现在酒精作祟,她整个人是晕乎乎的醉醺,她也叫不出口。温栗迎第一次见俞之打领带,久久地注视下,她视线不安分地下移。他穿白衬衫时,别有一番风味。饱满□口的肌肉块,将每一寸衬衫料子都撑得恰到好处,不比健身房练出来的那些花拳绣腿,他宽肩窄腰长腿,宛若米开朗基罗大刀阔斧下最得意的作品。
性感饱满的喉结,下面是端方的领口,纯黑领带一丝不苟地系着,透着与他极为违和的绅士派头。
在月色的映衬下,温栗迎越看、越觉得诱人。杨梅酒的后劲几乎是一霎时地涌上了头,她觉得好热、到处都好热。唯有他的目光是清冷的。肩头上洒落碎银似的月光,也泛寒气。温栗迎扯着他的领带,一寸寸地将两人之间距离拉近,手掌撑着他的肩,踮起脚尖,去碰了碰那处饱满的凸结。
又不够似地,张嘴咬了咬。
男人鼻尖发出一声闷哼,很沉,沾上了其他意味。笼在温栗迎侧腰的大手陡然发力,将她握得更紧。酒精彻底上头,温栗迎觉得自己整个人飘在云朵上,到处都软绵绵的。大脑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,只不断回旋着晚餐时被翻来覆去提及的那个话题。
她松开他,眸光朦胧地望住他。
“俞之。”
每个字都咬得很重,偏偏语气是慢悠悠的轻然。“我们、什么时候生宝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