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唇边,都挂着晶莹剔透的糖霜。他仰起头来,光是看她还不够,还揽住她的腰,强迫她俯身下来,吻她。她尝到了男人荷尔蒙燃烧着的味道,还有那抹透明糖霜。甜不甜的,温栗迎不知道。她只知道自己气得肺都要炸了,拼了命地去打他、挠他,完全不管他是个刚受了刀伤的病人。可刚刚经历过,她又没什么力气,再重的拳脚,落下来都像是羽毛翩跹,连搔痒都不够的程度。轻而易举被男人控住,再给她得更多。
做完这些,她乱得不成样子。
可俞之身上那件新换上的衬衫,还熨平得当,没有半点褶皱。叫她怎么能不生气。
“去俞园,还是我家?"俞之也觉得自己刚刚有些过分。但他骨子里那股痞狠劲,天然地要更盛些。她越那样,他越难自持。他太懂相面知微,从女人的一系列反应里,不难判断出,她是想的,也许只是不想来得那么剧烈,那么单方面。
她为他失控,他却泰然自若。也许温栗迎气的是这个。俞之深思考虑了下,觉得也不然,他早已经为她失控了千百遍,一次又一次地举械,再一次又一次地缴械。
若还想吃点甜头,他就不能再激怒她了,所以他将声音放得很柔,很礼貌地寻问。
“哪都不去!"终于被温栗迎找到了发泄口,“不!去!”她刚刚叫雨萌给自己订了酒店房间,五星级的总套。她真的很生气,很委屈,一腔的情绪很乱很乱,不知道要怎么发泄,要找谁发泄。
“俞之!你以为你是我的谁啊!”
说到底,她还是在为刚刚的失态羞涩。眼前的男人越冷静镇定,她越气。凭什么是她的感觉来得更汹涌!
“想抱就抱,想亲就亲,不想要的时候就把我自己丢下,去逞你那些英雄正义。”
好吧。她其实还没彻底释怀一个人的订婚宴。“我又不是你的玩具!"温栗迎淡定地拂了去自己眼尾处一点点的湿润,她没想哭,只是情绪有些太激动,带出来了生理性的泪,“凭什么上赶着地给你玩!”
俞之醒来。
明明是他最熟悉、最有安全感的一张床,躺在上面,却不觉得舒服。他梦到了她。
梦到了那里。
他痛苦地阖上眼,将残存地那点邪念从脑海里驱散,抬手,很无奈地解决。温栗迎不想让他看到她那副样子,他何尝不是。他怕会吓到她。公主那么娇,他连让她见一眼凝固的血都舍不得,怎么忍心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沾染她。
很久,他起身。
不小心拉扯到了伤口,俞之闷地"嗯"了声。感谢这无妄一刀,他不仅受到了局里的表彰、就快遍布全网的嘉奖,还荣获了几天的病假。
但俞之还是强撑着起身,单手换了件他最常穿的黑T款式,忍着伤口被拉锯的痛,简单地洗漱,然后出门。
骆浩宇见到他的时候,满脸震惊:“老俞你疯了,受这么重的伤,你还来队里。怎么,你就这么不放心我做事?我怎么说也勤勤恳恳当你搭档兼助手这么多年了,总不至于队里这些小事都办不好吧。”俞之很嫌弃地睨了他一眼。
“想多了。不是来找你的。”
他径直走过骆浩宇,点头和孟荨对换了个眼神,算是打过招呼。而后俞之走过警局长廊,尽头是梁英耀的办公室。六年前,梁英耀的老婆和他离婚,四年前,两人又复婚,从那以后,他就以家庭为重,不再出任务,虽退居二线,做了特警队的指导员,但也算某种意义上的升职,队里的大家都挺为他开心。
俞之门也没敲,直接推门进去。
“你小子!我这办公室的门不是摆设。“梁英耀瞪了他一眼。俞之大大咧咧惯了,无所谓,抓过他办公桌对面的转椅,懒散地往里面一栽。
梁英耀不明所以,想了想,先挑正事说。
“在澳山表现不错,预判精准、动作果断,有我梁英耀的影子。"他很骄傲地点点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