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沌,本能反应地拦了他一声。俞之嘴角扯开更嚣张的弧度,像是得到了某种应允。他隔着糖衣,轻添了下那颗小巧的糖果,糖衣被融化,变得透明。他变得越来越急,搅动得越来越汹涌,糖衣被拨去一边,糖果被咬熟,夹心的糖霜汹消而出。
他吃得更甘之如饴,像是野兽在汲饮溪水,越允越有源源不断。是甜的,但不腻,带着淡淡的玫瑰香味,是温栗迎独有的哪一种。他好喜欢。
喜欢得,快要疯了。
不是他在哄她,而是她从天而降,予他恩露。俞之扶握着她,指尖不小心滑过了她的月退侧。像是冬日火炉里被添入最后一把柴,将一切,燃至最高点。花蕊在颤。
视线朦胧。
易叔几日前就回了京,奉杨茹静之命,把二少爷在俞园的分院好好收拾一番。
俞之的基本审美是有的,黑白灰的构色将他的房间布置得简约高级。但就是实在不像是一个已婚人士的房间,和温栗迎更是不搭。哪个香香软软的女孩子愿意睡在一堆哑铃片里。
易叔勤劳能干,办事效率很高,不出三天就将一切搞定。俞之原本的院子旁边还有一处空着的院子,直接两院并一,也解决了原本院子空间小的问题,多出来的小院用来做温栗迎的衣帽间,或是以后两人小孩的寝居室,都绰绰有余。
按照俞家的规矩,领证之后,温栗迎就可以正式入住俞园了,不必等到婚礼仪式结束。
他还得和温公馆的发姨多联系沟通,将温栗迎那些金银珠宝和礼裙锦缎尽数从港岛送来京平,两地的距离不近、温栗迎的东西更是不少,是个大工程,估计要忙上一阵子。
但易叔是开心的,打心底地为二少爷开心。未来两个月的活比他来俞家这么久干的都要多,但他还是开心,每天喜色都笼着眉梢,是俞园这几个管家里最笑容满面的那个。
只要二少爷和二少夫人甜甜蜜蜜的,他就开心。谁料,他刚接上两人,就察觉到不太对劲的氛围。两人一声不吭地上车,分坐在后排的两端。尤其是温三小姐,恨不得整个身子都贴在车门上,离那边那个人越远越好。易叔讪讪地摸了摸头,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。新闻他看了,大概情况杨茹静也嘱咐过他,他猜是二少爷缺席订婚宴的事,二少夫人还没过气头。
于是他硬着头皮地开口:“二少爷你伤口不痛吧?受了这么重的刀伤,得好好修养修养才行,要是伤口再发炎,就不好了。”他的话不错,就是语气显得有些绿茶了。
非但没引起温栗迎的心疼,反换来俞之很散漫地一乜。“死不了。“俞之开口。
易叔强撑着笑,还没等附和什么。温栗迎就开了口。“是,死不了。"她很轻地讥笑了声,“劲大着呢。没事人一样的。”这氛围彻底不对了。易叔慌张地咽了下嗓子。他不像其他少爷的管家,对助攻这种事手拿把掐。俞之没有过女人,他自然也没练习过这种情况下要怎么表面装的无所事事、实则处处都在为少爷美言,去讨女人欣喜和心疼。
犹豫再三,他不动声色地将车中挡板升起。事已至此,他别再添乱,倒事倍功半了。
后排被隔绝成了严密的空间,只有二人。
“诶…"温栗迎不想和俞之独处,她慌地出声,想易叔停下升挡板的操作。可惜未果。
她很气地噤声。他们主仆二人到底是一心的,都知道欺负她。温栗迎从包里拿出手机来,联系雨萌,恨不得她现在就出现在她眼前,把她从这辆车上带走。
她一刻也不想和俞之这个坏男人待在一起!刚刚他明明发现了她月退里侧有多敏感,却还要用指腹来来去去地碾挲,力道一下轻、一下重,毫无章法可言。
边吃边碾,几乎不到两分钟,就将她送到了琼楼玉宇之上。她第一次感受到那些小姐妹们说的快意爽感,是以这种方式,温栗迎觉得好丢脸。
男人的鼻梁、鼻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