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窃贼(3 / 3)

“那就是,还不够?"俞之稍微分析了下她的语气,认真地反问。他想哄她,所以竭尽全力地在讨她欢心。

还有更能让她舒服的。不堪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一瞬,被俞之扼下,可他的眼神却已失去焦点。有些心猿意马了。温栗迎有点懵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
她本来在这方面就迟钝些。

整个人被俞之抱起来,稳稳地放在座位上,脊被与椅背完美地嵌合曲线。温砚修是很在乎生活品质的那类人,吃的、穿的、用的,什么都要世界级最顶尖的,私人飞机的座椅自然也是,还配备了按摩功能。温栗迎光是坐在上面,就觉得是极大的享受。

俞之不知道从哪里开了按摩的功能,座椅上凸出几个点,力道轻柔地揉着她的背和腰。

她彻底懵住。

这男人说的要她舒服,就是在她大哥的私人飞机上,用她大哥的真皮按摩座椅,来讨好她?

好敷衍!

“温栗迎。"俞之单膝蹲在她面前,仰头,看她。牵过她的手,两人的无名指上都带着戒指,在空中清脆地撞出细微的一声。他稍愣,而后继续将她葱白的指尖一一蜷进自己的掌中。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。

这不是一对普通的对戒,代表着往后的余生。“谢谢你,还愿意嫁给我。”

俞之望向她的眼神,分外深情。他带了些薄茧的指腹蹭过被戒环覆着的一段皮肤,来来去去地,直到好看的白皙被惹出了红。温栗迎手指很痒,缩了缩,又被捉住,攥得更紧。她去看他的眼睛:“只有这些?”

“刚刚,不该说那样的话。”

俞之当然知道她想听什么,她想听他认错、道歉,想看他低头、讨好。他没这么直白地表露过心迹,这是俞之不擅长的,他浑身滚烫,就连耳廓都沾上了可疑的红。

没有哪个男人在被她那双水涔涔的杏仁眸望着,一字一句,诉说着她的心意时,还能保持镇定自若。俞之不仅不是例外的那个,还是陷溺得最无可救药的那个。

他不知道还有没有男人听到过她如此动情的表白。那股阴暗的占有欲几乎瞬间从心底蔓延出来,像是火山喷发时的岩浆,以迅猛之势,将他裹挟住,烫得惊人。他不知道为一己私欲,将她圈为己有,是不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。

但俞之想,既然她愿意嫁,他想娶她,他一定不会再让她受委屈。“对不起。“他很坦率地道歉,“以后不会再留你一个人。不会再让你为我担惊受怕了。至少,下次出任何任务之前,会向你报备。”“俞之…”

泪水很莫名其妙地决堤,温栗迎觉得自己是疯了,在俞之面前掌控情绪的能力变得越来越弱。他三言二语,总是轻易能挑起她的悲欢。她一把抓住他的脖子,上前重重地咬在肩颈线上,撒了很久的气,才松开。“婚礼那天你要是还敢这样,你就死定了!”她还想说些更狠的话来威胁,但俞之没给她机会,他握住她纤细的脖颈。不费吹灰之力地反制。又把人亲成了一滩水。旗袍的高开叉被堆到了月退木艮处,风光很诱人。在俞之的余光下铺陈开曼妙的水墨风景画。他犹豫了下,然后抬手攥住她的脚踝。高跟鞋底抵在了他结实的肩头。温栗迎被吻懵了,思绪转得很慢,眨着眼盯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。他根本没想借温砚修的按摩座椅来讨好她!她不敢再想下去。

按摩椅突然戳中她腰窝上的酸疼点,温栗迎失声叫了出来。声音没意识地流经喉咙,带着不加粉饰的娇气,她根本没想过自己能发出这种声音,浑身涨得更红,滚烫得几乎要烧殆她的所有理智弦。她抬手,虚掩住了自己的嘴。

近万米的高空,温栗迎彻底陷入晕眩,呼吸滞住,一动都不敢动。男人的眸子变得更黯,视线一寸寸地往下移。定住。“我要是能让你更舒服。就算我哄好你了。”俞之手掌覆在她的膝盖上,俯头。

“成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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