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窃贼(2 / 3)

了抵腮边,俞之的目光落在温栗迎的身上,极有侵略性。“绅士这两个字,和我不沾边。你早该知道的。”她当然早就知道,可她总是忘记。

也正因为总是忘记,她才一次、又一次地在俞之的容忍线上践踏、逾越,一次、又一次地把自己赔得一干二净。

温栗迎被男人圈紧在怀里,被迫只能直视着他。她试图躲开目光,可刚偏些头,就被他板着下巴转回来,盯她得更深更意味十足。深情注视,往往是接吻的前兆。

可他们之间还有话没说明白,温栗迎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接吻。这种事情上,她完全不占优势,只有被俞之亲得潋滟泛滥的份。可她又很想念接吻的缠绵。不得不承认,和俞之接吻,是一种享受。虚无的一切都被填满,以几乎濒临窒息的方式,感知着他对她的感觉。于两人而言,谈感情、谈爱情都太过空泛,谈感觉刚好。她对他有一点的感觉。对她而言,这一点足够在他覆上来时,不躲开。昨天才吻过,深深浅浅地,都吻过。

可现在,两人又像索求不满似地很快水津交融。俞之重重地碾过她的芬芳和柔软,来回地允着。温栗迎稍一放松警惕,他的舌便长驱而入,肆意地席卷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。

巨大的窒息感瞬间笼了上来,温栗迎浑身失力,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剧烈。不经意发出的几声喘息,与男人亦无法克制的闷声,交织在一起,旖旎靡丽得不成样子。温栗迎紧闭着眼,不敢去想两人现在是怎样的缠绵难耐。她顾及刚刚碰到俞之胸前的那下,现在两只手半悬在空中,哪里都不敢落。整个人都靠俞之揽在她腰背的一只大掌撑着力。男人发力,小臂上蜿蜒的青筋乍现,受了伤所致,他不是满力状态,但托住温栗迎绰绰有余。发力牵扯着伤口有些泛疼,他全然不顾,只想索要得更多,吻到最深那里。吻到她快喘不上气来,停下。

俞之看着女人汗涔涔的模样,眼里终于浮上了一丝淡淡的暖意。只是接吻,就这个样子了,好像他做了什么坏事一样。“爽吗?”

他抬手,拂过她的细汗,顺势托住了她小巧精致的脸颊,拇指指腹摩挲过颊肉。

温栗迎不想承认,但否认又很心虚。

她想打他,可现在连挥臂都不敢了。打上身怕他伤口疼,打脸又怕他偷偷爽。温栗迎没吭声,直接从他身上翻下来,她也算有进步,这次腿没软。高跟鞋的跟陷进柔软的地毯,将原本锋利的叩地声尽数消解,变得柔和。才迈出去不到半步,手腕被人扣住,她整个人又被揽回去。这次是斜坐在俞之的大腿上,背对着他。

温栗迎挣扎了挣,可两人力量太过悬殊,她哪里脱得开。看不见他的脸,不知道他会做什么。温栗迎一整颗心心都被惶惶不安充满,她很轻地呼吸着。

就像俞之自己说的,他不是什么绅士、不是什么好人,那些疯狂的、出格的、蛮横的手段,放在他身上都不显违和。昨天他说,他最后忍一次。

那今天呢?

他要做什么。

“我警告你啊,你不许乱来,我不想的话,你不能强”温栗迎的声音瞬间软下去,到几乎不可闻的程度,她浑身激起鸡皮疙瘩,酥麻的电流过境,将她脑中的那根弦烧断。男人没做什么,只是轻轻落了个吻在她的背上。细链被他搅得叮当作响,俞之的鼻梁抵着圆润粉白的珍珠,唇瓣轻轻地吻下去。

绵绵密密地吻了一路,似三月春风融了北国冰川,化了一泓春水;又像细雨滴答,在湖面上惹出一圈接着一圈的涟漪。最后停在她的颈后。

他的呼吸很匀称,温温热热地洒下来。

“舒服吗?"俞之掐着她的腰,气隐萦在她的耳畔,问。…还行吧。”

她喜欢被他柔柔地吻过,动作轻得宛若对待这世间最珍视的宝物,那样地虔诚。

可戛然而止后,有哪里空落落的。她咬了咬嘴唇,想忽视那种不舒服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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