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栗迎回房间补觉,醒来时收到了俞之的信息。干脆简洁,极有俞之的风格。
【等我来娶你】
像是在回应她那段真心话,也像是承诺或是情话。温栗迎身上起了细细密密的一层薄鸡皮疙瘩,而后才有酥麻电流自心底而起,迅雷之势蔓满全身每处祖经,紧紧地团绕着她。
视线不经意地往上面一瞟,时间是下午的五点二十。不知道是偶然,还是有意。
温栗迎准备今天见了他的面再问。
麦嘉欣注意到她脸上淡淡洋溢的笑,也跟着弯起来嘴角来。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,又想哭又想笑的。
两分钟后,她收拾好汹涌的情绪,点头:“好,你幸福就好。可不许食言。”
“不好了!”
麦嘉欣话声刚落,发姨就火急火燎地冲进来。温栗迎的衣帽间配备电话专线,平时她叫人、或者别人找她,打个电话就够了。能让发姨这样亲自上来,还是小跑着的,绝非小事。今天又是个特殊的日子,她心一沉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三、三小姐。"发姨的气还没喘匀,“您跟我下去吧,杨夫人他们都到了。“杨阿姨?"麦嘉欣有些疑惑,“定好的订婚仪式不是说,和男方在宴厅见吗?”
温栗迎心里不好的预感更浓了些。
她忙将最后一只耳环戴好,起身,往楼下去。一楼客厅的氛围很安静,安静地有些诡异。温栗迎刚一出现在电梯口,所有人都齐刷刷递过来视线,注视着她站定在众人的面前。此刻心里的不安感升到最顶峰,她看向最熟悉也最信任的妈咪。没等开口,杨茹静起身,走过来,握住她的手。“栗迎,这事都怪阿姨…”
就是她再迟钝,也该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俞钟康、杨茹静、俞靳怀、俞靳珩、俞靳棠…除了俞之,都来了。“他怎么了。“温栗迎声音冷静得不像是从她喉咙里发出来的。她很不可置信,但眼前的情况,似乎只能联想到那一种可能:“他后悔了?不想和我结婚了?”
那时候,俞之说不想和她联姻,也是说反悔就反悔。温栗迎到现在都不知道到底为什么。
“怎么会!"俞靳棠愤愤地开口,急忙否认,怎么会有人不愿意娶她,手都攥成拳头,在温栗迎看过来的时候,气势和音量都渐渐地弱了下去,…只是、只是出了点意外。”
是今天凌晨,距离港岛过个海的澳山,发生了恶性伤人事件。有暴力狂冲到当地赫赫有名的酒吧一条街上大开杀戒,十死九伤,血染波尔街,警方全力追捕,但还是被他钻了空子,从现场逃走。凌晨四点,俞之接到澳山警方的电话。
那边的警察已经将犯罪嫌疑人堵在城郊的一家加油站内,但不幸的是,该名男子劫持了名六岁女童,扬言要警方帮他准备一大笔钱和车子,便他跑路,否则就与人质同归于尽。
“俞队。知道你休假,但这事…
给俞之来电的警员也很难为情。
突发事件一发生,迅速在警方内部网里散开消息。澳山当地警力不足,向京平方请求支援,得知京平特警队队长拥有丰富的谈判经验,且人就在距澳山二十分钟飞行就能到的港岛,这才大半夜地打这通电话。没等那边说完,俞之就做好了决定:“派直升机过来。”他飞速地换好衣服,冲出卧室的时候,杨茹静和俞钟康因为紧张次日的订婚宴,都还没睡。
两人怎么能允许他这种情况下,出生入死地去执行任务。俞钟康叫来保镖,将俞之的卧室门锁得严实,不许他这时当订婚宴的逃兵。俞之去意已决,随身行李里装备了绳索,六楼的高度对他一个经验丰富的特警来说,不算难事。
等到杨茹静和俞钟康发现房间空了的时候,他早已经被警方直升机接上,奔向澳山。
“栗迎…事发突然,我们也不想的,但是…”杨茹静解释,可越解释越觉得言语苍白无力。她无颜面对亲家、更无颜面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