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窃贼(2 / 4)

扼杀在摇篮里的“爱情"。可这世间偏偏有可能却没得到最让人放不下,陈昼言觉得从此温栗迎就成了软飘飘的一根羽毛,横在他的心里,时不时听到她近况时,就要痒一下。为了保护嗓子,陈昼言很早之前就戒了烟。现在却破天荒地很想让尼古丁一解心里的烦躁感。“Lura,帮我点根烟。”

他猛吸了一口,然后慢慢地吐出来。猩红的光在烧着,烟灰掉到他的手上,陈昼言也全然感知不到痛一般,只是久久地盯着镜子里那双遗憾和后悔的眼睛。

渐渐悔意释去,徒留遗憾仍在发酵。

“我放弃了陈家长子所有,走到这步。"他指的是他的事业,一顿,将烟掐灭,“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
他遗憾,但不能后悔。

良久,手机的直播间信号断了,大概是温家发现了狗仔的偷拍视角。陈昼言低头笑了下,将手机屏幕掐黑,转手丢远,不见也好,眼净。这边,温栗迎听到那三个字的时候,身子一怔,倒不是对陈昼言仍有什么情愫留存。

“你们怎么总提他?"她眉头稍蹙了些。

“你们?还有谁。“麦嘉欣想了想,“哦。俞队长?他也总和你提。”她转过身子,抵在桌沿,意味深长地点点头:“也对,明晃晃的情敌,当然要多关注一点。不过小问题,适当吃醋有利于夫妻生活和谐。”夫、妻、生、活。

那些回忆片段,一瞬间地涌上了温栗迎的心头。她不太自然地咽了下嗓子,抬手去打麦嘉欣的手臂。

“谁和他夫妻生活啊!你都想什么呢。”

麦嘉欣本来没想,但看她这副娇羞的样子,就算不想联想什么也该联想到了。

“不是吧?这么快就…"她见过吃过,感情经历比温栗迎丰富得多,两指摩挲着下巴,“俞队长这么把持不住?”

温栗迎打她的动作更大:“没有没有没有!他挺能忍的。”说不上是不是表扬的一句,将两人这番对话的氛围彻底变得诡异。麦嘉欣的脑海里闯入了另一个精干结实的躯体,她抿了下嘴唇,将那抹小麦色的身影驱走。认真帮温栗迎分析起俞之来:“俞队长个子高、鼻子挺,身材看起来是穿衣显瘦脱.衣有肉的那款,肯定有料的。”温栗迎被她三言两语惹得,又想起那团滚热。抵在身上又硬又烧。

她脸蛋红得快要滴血:“好了好了!你不许说了!”这么多年的闺蜜了,麦嘉欣很了解和公主相处的边界,她见好就收,抬手掐了把她的脸蛋:“好好好,不说了。”

空气一安静下来,就流淌起了淡淡的伤感。麦嘉欣看着美得不可方物的人儿,弯起嘴角,感慨:“我怎么也想不到,我们两个之间,是我要送你出嫁。”

温栗迎受她感染,鼻子忽然有点酸。

两人从小一起长大,不似港岛其他姐妹花偶尔还要扯扯头花,她们性格极合拍,连小吵架都没有过。

麦嘉欣晚她一个月毕业,温栗迎那时还特意飞到纽约。两人穿着白纱,开着镶满点钻的法拉利,肆意地在一号公路上轰鸣着引擎声,要多疯狂就多疯狂。那时候的她们褪去学生时代的青涩和无忧无虑,要面对的是比社会还险恶千倍万倍的豪门资本圈,未来缥缈捉不住形迹,所以她们不论金钱、身份、未来,为自己穿了次婚纱,热热烈烈、勇勇敢敢。也就是一年前的事情。

时间好快,也好慢,不讲道理。

温栗迎抓住她的手指,顿了顿,进一步将她整只手都圈进自己的掌心心里。那时在一号公路的夕阳下,她们曾经郑重地向彼此承诺,要明媚、热烈、自在、幸福地活出自己的人生。

她猜麦嘉欣也想到了,因为她分明看到了她眼里隐约泛了些的泪花。温栗迎掐了掐她的手:“虽然是被安排、逃不掉的家族联姻;但说不定,俞之真的是适合我的那个人。Aria,我会幸福的,不会辜负我们曾经对自己发过的誓言。”

昨天俞家离开后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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