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昼言官宣单飞…”两人久久地对视,安静的氛围中,那个已成两人心知肚明的禁区名字,太过字正腔圆地被提起。
温栗迎几乎是瞬间就跌入交锋中的下位。
眼前男人紧盯着他,唇角忽然弯了一下,满溢苦涩:“温三小姐原来还这么关注前男友?”
温栗迎真的觉得自己要冤死了。
她不爱听财政新闻,不爱看纪录片,又喜欢一心一意专注地追剧或是看电影,所以找化妆时的背景音,只能点开娱乐新闻的频道,哪想到……天地良心,她真的一个字都没往耳朵里面进,不然俞之进来的第一时间,她肯定会心虚地去掐停播放。
“我不是和你说过。"温栗迎脸颊开始发烫,“他不是我前男友…”“哦。”
俞之更往前逼了一步:“可望不可及的白月光?那是不是更难忘了。”他再想到昨天被她三次发的消息搅得失眠到大半夜,就愠气更冲脑顶。“不想见我。"俞之开口,心如刀割,“是因为…过大礼这样庄穆而重要的时刻,她缺席,叫他上来找她,叫他先低头、先主动,这些他都心甘情愿地忍。
可俞之以为她会静静地等着他,也许会偷偷在心里数落他,花了这么久的时间才悟到她“耍大牌"的意思,是叫他今天要哄着她来,以后的每一天都要哄着她来。
原来不是。
她只是把他忘了,把对于他们这段婚姻如此重要的一天,忘了。俞之真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,但又迫切地想听到一个答案:“想他了?”指腹碾过温栗迎柔软而红嫣的唇瓣,算不上温柔。俞之真觉得自己娶了个小妖精,她闹她笑,他都拿她没有半点办法。温栗迎摇头,拨浪鼓似地:“没有。俞之,我没有。我没有在想他。我真的没有…”
她声音越来越弱,摇头的幅度也是。末了,她停下,只是看着俞之。一味地自证,没什么意思。他爱信不信。
“俞之。你放我下来。“温栗迎转而命令道。他双手撑在她身子的两侧,很霸道地占据了原本属于她的空气。一个站着、一个坐着,极大程度地弥补了两人之间的高度差;温栗迎的双腿分开,光洁的小腿摩擦过他笔挺的西裤。
俞之很少穿衬衫,更少穿西裤。他此刻浑身的不自在。他抬手,烦躁地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,扯得更开。“不放。"他更凑前,“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,那我算什么了?”俞之一只手揽住她的腰,渐往背上蔓;另只手插.入她乌黑的秀发,指缝间被柔软和芳香填满。
“又说爱、又说恨、又说想。”
他一一找她算起账来,每提半句,就逼她更近些。直到温栗迎被他逼得退无可退,雪白而骨感的背抵在镜面上,蝴蝶骨猛地感觉到了冷意,缩了下。俞之视线下移,紧盯住她的唇:“又当着我的面,看他的最新动态。”“温栗迎,你是在故意撩我?"他一顿,啄了她的唇一下,又继续道,“还是故意激我?”
滚烫、窒息、渴望,太多种复杂的感受萦在了温栗迎的心头。她一时无法分辨是那一味占据上风,所以下意识地闭上眼,迎接淡淡又轻轻的一吻。很不像俞之的风格。
她睁开眼,俞之在看她。
温栗迎睫毛颤了颤,想躲,但又被他掐着下巴地板到原来的位子。身上的素裙摇摇欲坠,还是俞之用手指勾住,将她的肩带顺回原位。温栗迎的指尖搭在他的肩头,那里有很深蕴的力量感,肌肉线条分明,隔着薄薄的一层衬衫料子,她甚至能感觉得到他肌肤的滚烫,有蜿蜒的青筋爆出。他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,可抬手去勾她肩带的动作,却是那样地轻、那样地小心翼翼。
那种强烈的反差感,让温栗迎坠得更深。
越是这样的时候,她越要嘴硬地给自己找个占据上风的机会:“你管我。倒是某人,连回人消息这种最基本的礼仪都做不到!还好意思讨伐”冰凉覆在唇前,是俞之竖了根食指,将她的后半句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