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天行,我们已经结束了,你离我远点,有多远滚多远!”这又是什么情况。
孔宥然说完之后,整个人就倒了下去,温栗迎彻底懵住,身子摇晃了几下,才勉强撑住她的重量,肩膀发酸得难受。“韩、韩天行,是吧?"她强装镇静,实则小腿已经颤得不行,“你也看到了,宥然这个样子,我不可能让你带她走。既然你们认识,以后再聊也不迟啊。“软的不行,只能来硬的了。"韩天行完全没听进去她的话。情况一瞬间变得很乱,那寸头和几个壮汉,一窝蜂地上前,搂她的肩、抓她的手腕,眼里全是占上风的快感,烧着想征服的火。温栗迎很怕,看到他们的眼神,反胃得想吐,但还是死死地抓着孔宥然,不断地重复那句一一
“有我在,你们别想带她走!”
“你们知道我是谁吗!敢动我,明天叫你们死无全尸!”“那我试试?"寸头没被恐吓到,反而被挑起更大的欲.望,抬手正要去攀那傲人高峰。
几乎只差分毫之距,突然巷子被光照得通亮。警笛声高鸣,响彻方圆几里,黑夜被驱尽,亮如白昼。那抹熟悉的身影,逆着车灯地来。
宽肩窄腰,一身特警制服将他身上那股野痞劲儿完全激出,俊美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。他站在那,走向她,就是安全感本身。再多的金银珠宝在此刻都变得黯淡,因为光芒都落在了他的肩头。那些人有没有抓到,孔宥然怎么被孔家人接到,她又是怎么出的那条巷子,温栗迎一概不知。
意识逐渐回颅时,她已经在易叔的车里,高速行驶在夜色里。身边是俞之,紧抿着唇线,一言不发,但愠火尽显。“能不能…别告诉温家。“温栗迎有点怕,偷偷看了几眼他,还是斗着胆子地请求。
她爱玩,要是被家里那四个知道她在酒吧喝酒险些出事,以后肯定不许她再来这种地方,那还不如杀了她。
“温栗迎。”
俞之转过头,眼神如阴云,极有压迫感:“你不知道怕?”几个女孩子在酒吧喝酒,和男模嘴对嘴地接玫瑰花,拿高跟鞋踩追求者的肩膀…
俞之额角的青筋在跳,胸中的那团火就快压不下去。亏他绞尽脑汁地想要怎么哄她,她才肯开心;温栗迎可倒好,自己有千百种方法寻开心,根本用不着他。
“我…
温栗迎情绪本就在心里堆了很多,缺根导火索。一听俞之这话,她眼泪立刻控制不住,豆大的泪珠一颗接一颗地滚下。她怎么这么倒霉,来酒吧寻欢还遇到了这种事情。那寸头摸她手、胳膊、肩膀…粗糙的感觉,好像还在一样。让她恶心得想吐。
易叔很有眼力见地将车中挡板升起,后排被阻隔成严密封闭的空间,只剩二人的呼吸声。
俞之嘴角扯起无奈地弧度,掀眸看她。
不懂女人掉起眼泪来怎么由这么多的不同,这次不同于往,温栗迎没有丝毫抽泣,泪水只是无声地滑落,然后在衣襟晕开一朵又一朵的泅湿。她吓坏了。
俞之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口。
这一晚上发生了太多,想较起来,特警队出动,成功抓捕光头团伙二当家,倒成了最平淡的一件,明明他是因为这个才出现在这,才“抓”到自己未婚妻和别的男人调情,才救下险被人欺负的她。他轻勾了下嘴角,不知道她在委屈什么。
俞之整个人藏在黑暗中,眉眼很深,看不太清,驶过的路灯断断续续地在他的侧脸上投下光亮,俊朗的线条时明时暗。“温栗迎。你是不是就只知道在我面前哭?”她快活潇洒够了,笑脸都给别人,然后在他面前就这副哭哭啼啼的样子。好像受的天大委屈,都是由他而起的。
真TM没劲。
没劲透了。
俞之冷冷地收回视线,瞥回头。
两分钟后,视线又重新落在她身上,冷漠地抬手,递了张纸巾过去。“诶,擦擦眼泪…别哭了。”
他努力让语气放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