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自己、沉迷得不行的温栗迎,顺口问道:“三小姐,那您这是要去哪里呀?”
“去酒吧呀。“她云淡风轻地挑了下发尾,眼里亮晶晶的,“蹦迪!”昨天一场倪月姚的生日宴,彻底把她身子里的爱玩勾出来了。身上背了婚约又怎么样,做温三小姐、做俞之的未婚妻之前,她要先做自己。那些规规矩矩的条约,可束缚不到她身上来。她要嗨皮,要喝酒,要艳遇。
温栗迎蹬上恨天高,拍了拍小谢的肩膀,扬长而去:“谢谢你哦,宝贝,我好喜欢今天的裙子!”
“……"小谢站在原地,很久没缓过神来。她…选的那件裙子,是有点太……
小谢欲哭无泪,早知道三小姐的行程是去酒吧,她该说那件蕾丝的长袖裙好看的!
俞二少爷知道了,会不会杀了她啊。
温栗迎哪知道她的这些内心心os,由雨萌载着她,她收起车篷,任风吹拂过她的脸,有些疯狂,尽情地享受着自由的滋味。她之前怎么没意识到,这里没有爹地、大哥、二哥,远远比港岛要自由。生日宴上虽然那个倪月姚很煞风景,但她请来的各家小姐们倒是都很可爱。一晚上的功夫,她结识了好多新朋友,于是有了今天的姐妹蹦迪局。她姗姗来迟,走到卡座的时,大家都到了。来迎她的,名叫孔宥然,是孔家幺女,与温栗迎同龄。昨天温栗迎对她和她那如胶似漆的小男友印象颇为深刻,一见就出声打趣:“怎么不见你那黏人小奶狗呢?″
孔宥然红了脸蛋,撒娇似地打了她一下。
“今天是姐妹福利局,才不带他!”
京平比港岛好含蓄得多,这温栗迎早有感觉,在大街上看人们的穿衣打扮就能看得出。现在亦是,明明说好的福利局,环视这桌上的小姐妹们,只有她露肩露背、又露腿的。
她掐了把孔宥然的小臂:“来蹦迪,你怎么穿得这么没劲呐?”孔宥然尤其地夸张,美式背心搭配喇叭牛仔裤,好看是好看,就是差点感觉。
“没办法。"孔宥然耸了耸肩,“家里有人管得严嘛。”余下的人跟着一起起哄:“Nivalis你刚来不知道,她家钟公子占有欲超级强哦,那眼睛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地盯在宥然身上,多露一点被别的男人看一眼者都要吃醋上好几天呢,啧啧。”
温栗迎陷入沉默。她又想起俞之。
还占有欲呢…他连哄她说话都觉得在浪费时间。她蹙着眉,一扬而尽一杯伏特加,辛辣一路过喉、钻进胃里,很爽,但过后又觉得身上哪里缺了一块似的空虚。
久违的自由。
温栗迎如鱼得水地混迹在旖旎灯光里,划拳、喝酒、用男舞者腹肌开瓶…她玩得忘乎所以。
有了酒精作用,平日里再保守的人也难免疯狂些。第九个斗胆来要温栗迎联系方式的男人过来她们这桌时,几个小姐妹彻底放开,推操着温栗迎。
“这个帅,这个帅!”
温栗迎也不是什么畏畏缩缩的乖乖女,他敢来,她就敢上上下下地打量他,从内而外几乎都看光。脸不错,但不到惊为天人的帅气,身材倒一般,和俞之那胸肌腹肌大腿肌完全不是一个量级。
但没有哪个女人在这种时候不会激动。
一众靓丽之中,她是最耀眼、最有魅力、最受欢迎的那个,温栗迎单单是想到这,两眼就兴奋地发光,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!她拂了拂手:“想泡我,你还没资格。”
温栗迎得到男人的欢心简直比呼吸还要简单,也正因如此,陈昼言是那个特例,她才会脑子一时没转过弯,在他身上栽了那么久。现在好了,又莫名其妙地多个俞之。
她都快对自己的魅力不自信了,一个两个的,都不知道顺着她意地哄她,烦人得很。
“怎样才能?“男人问。
孔宥然彻底喝嗨,大概是和男友相处惯了,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,醉醺醺地道:“跪下呀,你跪着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