萌离开后,小谢守了温栗迎一夜。俞之回了个,嗯。
再下面,是俞靳棠的连环消息。都在问昨晚的情况。俞之懒得复述,但毕竞是由她通知他去接的人,她享有知情权,于是他抬抬手指,把易叔的消息直接合并转发过去。太早了,俞靳棠不可能起床。
俞之发完之后,直接拎着薄毯,钻进休息室补觉。睁眼是三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,被骆浩宇摇醒的。“老大,老大。“他面色焦急,“光头手下,就咱们一直追查的那个二当家,动了,在西边的酒吧。”
“得了。”
俞之迅速清醒:“通知兄弟们,武装出发。”在路上的时候,俞靳棠的消息发来,更连环、更气愤了。【俞靳白!你要是不会哄人,就别结婚!】【人家喝多了!喝多了!喝多了!你连照顾一下都不愿意!丢给易叔算什么啊!】
【没见过你这么冷酷、无情、不知天高地厚的人!就是那啥啥想吃天鹅肉!美得你!】
连亲妹妹都这样说。
俞之扶额,眼里苦涩,轻轻叹气。他到底是有多不会哄人,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了吗。
一旁的骆浩宇见了,怼了下他肩膀。
“怎么了?愁眉苦脸的。“他想到什么,笑开,“昨天临时加班,没服侍上温三小姐,人家闹脾气了?”
骆浩宇还记得昨天俞之接了一通电话,然后就火急火燎地跑走。事出反常,必有妖。
“滚。”
他们之间糙惯了,开起玩笑来有时没轻没重的。骆浩宇突然被凶了一下,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:“装吧,你就,有大小姐追了不起啊。”
谁追谁。
俞之在心里冷笑了声。
他两只手放在身前的腰带上,食指轻叩着带扣。装作漫不经心地问:“诶,你知道,怎么哄人吗?”骆浩宇沉默了两秒钟,然后阴阳怪气地叫了起来:“我靠,我靠,我靠!老俞你不是吧?!你真认真的?你背叛组织!”有婚约在,不认真也不行了。
里面的兜绕太多,他一两句解释不清,就任由骆浩宇对他进行人身攻击。一天听两次,癞.口□.想吃天鹅肉。
这次倒好,几乎是指着他鼻子骂。之前都没意识,原来他挺糟糕的,至少在处理男女之情上,只有学前班水平。
“送礼物啊。"还算骆浩宇有良心,骂了一通之后,开始支起招,“你那么有钱,就送啊,红宝石、绿宝石、蓝宝石、紫宝石…你门路比我清,这还不好支棱?″
果然,还是那枚戒指的问题。
温栗迎上午醒过一次,头疼得难受,喝了点醒酒汤,又昏昏沉沉地睡了,直到下午才彻底清醒过来。
没想到给她煮醒酒汤的那个小姑娘,还在。她揉了把凌乱的头发,走向她:“你是?”“温三小姐好。"小谢鞠了个九十度的躬,“我、我是谢怡楠,您叫我小谢就好,易叔派我过来照顾您的。”
“哦。”
她受易叔指使,易叔受俞之指使。
也对,他和她说话都不耐烦,自然懒得照顾醉酒的她,温栗迎在心里想着,撅起嘴。真是狗男人!
“那您看…要吃点什么,我去准…
“不用了。“温栗迎直接打断小谢,“我要出门。你来帮我选选裙子。”小谢点头,跟上温栗迎的脚步。
在公主的衣橱中彻底地乱花迷了眼,端庄大气的、甜美俏皮的、性感撩人的…每一件都光彩夺人。温栗迎身材比脸蛋还要完美,前凸后翘,该有的都饱满小谢看来看去,最后帮她定了件黑色裙子,系脖设计,大露背,高开叉,将她好身材展示得淋漓尽致。
虽然两人之间的阶级相差天壤之别,但女孩子的欣喜都是相通,试了快两个小时的裙子,两人关系飞速地变得亲近。温三小姐也不像传闻中的那样乖张跋扈,她说句好看,她两只眼睛就笑成月牙似的,可爱极了。
小谢看着正对镜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