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之闷哼了声,浑身的血液往上涌。
她不解气,他肌肉邦邦硬的,口感不好,温栗迎又偏了脑袋,牙尖落在他的颈肩相临处。
细细地磨,像是凌迟之刑,直到舌尖感觉到了铁锈味,才肯松开。俞之托住她的后脑勺。
手指骨节刚好覆在她的王冠上,冰凉的触感瞬袭。接着吧台的光,他看清了她。
巴掌大的小脸,泪痕纵横,将眼影的亮片冲得散开,不狼狈、有种破碎的好看,眼圈红得不成样子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他抬手,想拂去那抹湿润。
可下一秒,又被温栗迎抓去,她得寸进尺得简直毫无天法,又咬住他的虎口,像只不讲道理的puppy。
泪水一滴接着一滴地砸在他手上。
又冰、又热、又痛、又痒。
俞之觉得自己忍得快疯了。
垂眸去看她,却刚巧对上她餍足后的眸光一一“俞之,你知不知道,你很拿不出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