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赞叹,没人会好奇,雪地里怎会有株玫瑰。
“故意的?”
两人打过太多次交道,明枪暗箭,倪月姚开门见山。这女人,故意打扮成这样,尤其是那近八位数的王冠被拍得后的第一次现世,比聚会的开始时间刚巧晚了整整十分钟才到场,姗然走过所有人的目光,批她这个生日宴主角的风头抢尽。
所意为何,再明显不过。
“抢我场子的?"倪月姚不甘示弱。
她手上戴着的鸽子蛋大小的钻石,是她未婚夫送的订婚戒指。GUCCI家的高级私人订制,图纸是由宋徽时亲自参与设计,全世界只此一份。“你想多了。"温栗迎声音轻飘飘的,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。两人站在一起,谁更风光,旁人一眼便知,根本用不上“抢”这个字眼。温栗迎勾勾嘴角:“我就是来找个乐子。”
“哦。"倪月姚装作无意地抬手,那颗钻石在灯光下变化着极好看又纯粹的光泽,她故意的,“未婚夫没时间陪你,温三小姐得多空虚,才需要来你死对头这儿找乐子?”
她装都不装了,就快把厌恶两个字,写在脸上。许斐与她是近十年的好友,她银铛入狱,港媒更是落井下石,各种花边报道在大街上纷飞。都传许斐为爱癫魔,爱一人而不得,不惜作践、毁了自己,只为了要做温二少永远的朱砂痣、心头血。
倪月姚觉得荒谬至极,自然对温家恨之入骨,尤其是温栗迎这个始作俑者。空虚不至于,无聊是真的。
和俞之那个无趣男人周旋太无聊,温栗迎不喜欢。她也觉得自己很可笑,居然要来死对头的局上找乐子。也怪她自己,放着港岛好好的纸醉金迷不享受,非要自投罗网地来京平。“要你管?”
温栗迎没理气不输。
“被我说中了。"倪月姚上前一步,用只有两人能听得见的音量,继续道,“许斐是模特,陈昼言弃商从娱,你们温家统统看不起。我还以为你能高嫁哪家的太子爷呢。俞二没钱没权没势,就一穷酸警察,我看你倒贴得也挺来劲的呀。Nivalis,你高贵什么,你们温家又有什么了不起的,能攀上俞家的枝,还不是火急火燎地把你卖到京平来。”
“怎么,不敢怠慢,怕俞家反悔,不带温家进场玩?”他们这个圈子就是这样。唯利是图这个词,从来都不是贬义,而是常态。温栗迎想开口,可声音堵在喉咙,迟迟没能成句。她能说什么?倪月姚说的那些,都曾是她的心路历程。京平和港岛不同,不仅经济发达,亦是政治、文化、高新中心。论财力,温家尚能与俞家持衡,可俞家能在京平城处于顶级的垄断地位,有的怎可能仅仅是财力。
皇城脚下,财权不分家,俞家之强大,背后的实力与底蕴,都远超所见,就连温栗迎这个两耳不闻生意事的大小姐,都知道俞家旗下云寰集团的实力有多强劲。
能搭上俞家这支,温家、瑞霖集团毫不费力就能再攀一级,风光更甚。俞家很拿得出手,但俞之不是。
所以,她嫁到俞家,便变得拿不出手。
温栗迎知道,可无能为力。她反抗过、争取过,但温兆麟和乔可心苦口婆心地说,这是她最好的选择,为了父母、为了家族、为了瑞霖集团,她没得选。“这么挑我的刺。"温栗迎花了些时间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倪二小姐,不也是一样的情况?听说为了能嫁给宋公子,和继妹争得头破血流,还真是相亲相爱呢。”
这种小女生之间勾心斗角的吵架,她很喜欢,至少现在,温栗迎整个人的血都沸腾着。
麦嘉欣真的是太了解她!这个乐子,她真的好爱!“不是哦。”
倪月姚笑着否认,抬起手,这回的炫耀彻底是明晃晃的:“宝贝,这世界上有种东西,叫做.爱情。”
“我未婚夫送我的,全世界只有这一款哦,好看吗。"倪月姚抱着给好姐妹出气的心思,今天势必要把温栗迎的身子抓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