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ng上折磨到生不如死。温栗迎脑子好乱,身体也变得有点陌生,她咬着唇,牙尖细细地磨着柔软的下瓣。
结婚。
又想起这件事。
自己想也想不明白,温栗迎索性直接抓起手机,给温兆麟拨去电话。响了十几秒钟,才被接起,温兆麟声音发懒,明显是被这通电话吵醒,但语气仍然很温柔,叫她阿筠,问她怎么了。温栗迎这才想起去看一眼时间,凌晨三点,一个打扰起来不太礼貌的时间。可她的爹地妈咪就是宠她到,这个点被她吵醒,都不会生气,双双在紧张和担心他们的掌上明珠公主怎么这个点没睡。人都被她吵醒了,温栗迎有点不好意思,原本扭捏不知该如何开口的那句道歉,很顺地便从唇边滑出。
“爹地,Sorry..
今天哭了那么久,现在眼睛还又酸又痛,在手机光的刺激下,眨眼的频次加多。
但温栗迎的声音却很冷清:“我不该为了陈昼言和您吵架的。”她因为陈昼言,和很多人产生过冲突。不理解她、觉得她恋爱脑的人一抓一大把,但能让温栗迎低头认错道歉的,只有温兆麟,她很爱、也知道他很爱自己的爹地。
温栗迎比港岛其他家的大小姐都要娇纵任性,恣意自由,肆意妄为,无非是因为她真的是被爱意滋养着长大的小公主,这份底气很大一部分来源于温兆麟和乔可心。
乔可心看了眼温兆麟,他脸上绷着,但有点红,她在心里偷偷笑。一到这种真情流露的时候,就脸红,老了这么多岁,怎么还和年轻的时候没两样,好没出息。
收回视线,她才开口问:“怎么了吗?妈咪的小甜心。”“没有。”
温栗迎只能低头到这个地步了,哪怕对面是最亲最爱的父母。让她亲口承认自己识人不准,陈昼言是个根本不值得她付出真心的大混蛋,温栗迎做不到。好丢人。
她抬头,窗子外的那轮月亮,因为有了漆黑的夜色作衬,好亮。迷茫堆在心头,终于突破了禁锢,一发不可收拾地涌出来:“这婚,必须要结吗?”
“宝贝…“乔可心不免心疼地蹙了下眉。
“必须和俞之?"她又问。
其实后面这个,才是温栗迎真正想问。
没有嘴硬、没有撒娇,温栗迎难得露出不施伪装的最真实的一面,在和温兆麟、乔可心谈论这个问题。
今夜之后,她会做出决定。
有关俞之和她的关系,更有关自己。
她之前想着等从陈昼言口中听到他的态度,再考虑这些也不迟;她见了陈昼言一面,甚至还没来得及问他态度,心就死了,死得很彻底。这趟京平来得很值,温栗迎如是认为。
“阿筠。“这种柔情时刻,男人到底不够细腻,由乔可心开口,将他们夫妻早已商量过无数次的话题,拆开了说给温栗迎听,她声音很温柔,“同辈适龄的男孩子里,俞之是最好的、最合适你的。”论地位和金钱,他虽不敌那些商业帝国的继承人。可胜在人品,温兆麟商海浮沉多年,一眼识人心的本领还是有的。规矩板正、肩上顶着徽的,对自己有着极高的约束力,不会乱来,能担责任,值得依靠。更何况,俞家给的诚意极足。按照俞家的规矩,每个子女持云寰集团10%的股份,而俞之因工作之故,他的部分一直由俞钟康握住,婚后会尽数转到温栗迎的名下,有了云寰的10%的股份,不亚于在京平的商界里直接拥有了话语权。再加上温栗迎在瑞霖集团的占股,由她独管的玦阙珠宝,完全能保她下辈子无忧,在圈里的任何人面前,她都不用低头。谈钱和资源很土,但却是人处于世的底气和资本,很必要。“妈咪和爹地希望你能永远无拘无束,风光靓丽。”他们老了,剩下的也只是慢慢将集团的权力让渡给孩子们继承,用尽最后的力气把他们托举起来,让他们去找自己的幸福和人生价值。“这是我们能给你的所有。“乔可心眼眶有些湿。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