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栗迎彻底炸毛。
借他的力,从摩托车后座跳下来,近十厘米的高跟鞋,不由分说地去踩他,用了全身的劲。
谁给他的胆子!在她面前扯这些荤话!
不知道害臊!
俞之起初任她闹。他在言语上占了上风,不介意她在其他方面赢回来。可后来她作得太狠,脚面要被生戳出血洞一般地疼,俞之受不了了。想把她扛回摩托后座去。
一抬手,动作却在空中顿住。一阵风刚好吹过,带起温栗迎的几缕黑发,蹭过他的手臂。她发间的香,是玫瑰。
俞之忽然明白,为什么陈昼言会笑称她作“公主”,是有道理的。扛这种动作,对她来说太粗鲁,他也够蠢的,居然现在才有所意识。他滚了下喉结,手臂转了方向,将她拦腰公主抱起,放回后座上。动作很轻、很虔诚,就像是朝圣的旅人。
风将温栗迎身上的"绿邂逅"吹散,取而代之的是他的气味。俞之几乎不喷香水,身上的味道,取决于把衣服扔进洗衣机的时候抽到的是哪一瓶洗衣液。偏偏是这样随便的、不讲究的、没有特色的气味,闯进温栗迎的领地,有些蛮横地霸占,把大小姐惹得有些掉价。他想,他没做错什么。
过往的胡闹他可以不追究,但她得知道、得记得,到底谁是她的未婚夫。又是哭,又是被俞之载着飙车。
温栗迎回到他家的时候,脑袋又麻又木,眼花耳鸣,整个人是飘的,像踩在棉花上。
飞速地卸妆、洗漱之后,她换了新睡裙,把自己砸进被窝里。连怕都来不及怕了,温栗迎秒入梦乡。
都说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。
温栗迎以为经历了白天这么多的事后,她会梦到陈昼言,梦到他们毕业旅行时一同去的马尔代夫,梦到他们两小无猜、无话不谈,再不济,重新梦一遍他们今天的争吵。
可是都没有。
因为她的梦,被另一个强劲有力的男人身影占据,不由分说地侵略进来。温栗迎好像被卷入漩涡里,想醒却醒不来。男人依然端着一双深沉的眸子,盯她看的时候,总扯着一丝痞气的笑,风流却不下流。
他拦腰抱着她,隔着薄薄的布料,她好像能感觉到他的手上有几处茧,摩挲贴合,勾着她体内一阵接着一阵的痒意。她重重地被他扔进床里,后脊和臀轻弹了几下,身前的白莲颤了又颤。眼尾挤出来湿润,男人却丝毫不管。
宽大的手掌毫不费力地钳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,抵过她头顶,熟悉的气息眼看就要压下。
她双月退紧并,最深处激起一圈又一圈的热。陌生又羞愧的情绪突然从她心脏里迸发出来,直冲脑顶,温栗迎手指蜷紧,猛地睁大双眼。
她在梦什么?
温栗迎的视线紧盯着天花板,胸膛起伏得很激烈,她抬手、贴在自己的双颊上,烫得惊人。
一定是因为他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!
坏男人!好坏!
温栗迎喉咙又涩又干,想下床去拿瓶冰水喝。她坐起来,两只白皙的脚丫刚探下床,床四周边沿忽然亮起了灯,光不亮,但足以照清脚下的路,和那害她扭了下脚踝的台阶。
…是俞之装的感应灯带?
只能是他。
温栗迎突然不想去拿水了,她缩回被子里,翻了个身趴着,静静地看着所有灯带渐渐灭去。
她又在想他。
俞之真的和她遇到过所有的异性不一样,温栗迎认识的公子哥里也有又混又痞又野的,可他们那股子劲是被裹在绅士的皮囊下,像是暗潮涌动的冰川川。他不是,他的危险摆在明面上,是没被裁剪过的枯枝,是真正的野性难驯。可温栗迎不得不承认,俞之身上有种很迷人的吸引力,很容易就把人的思绪往那方面上引引。
她……和他吗?她见过他那身健硕的肌肉,精壮、强悍、极致的力量爆发感,温栗迎觉得自己能被他在ch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