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乌余研制的新毒,如今全蛮境内所有药铺都知解方,不止如此……这药方…早在邻国传开了……”
斛谷将军脸色青紫,剑指苏济,“你到底贪了乌余多少钱!”苏济两腿一软,跪了下去,“不可能,不可能!是她在骗人!”他抓起斛谷小姐的手,“她分明有了身孕!”“本帅在问你乌余的事!你是要引起两方之战!"斛谷将军此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乌余这桩生意,可是交到将军府手里的,接下大任的正是他女儿。本以为一点小钱无事,却没想到,全天下都知道了药方,乌余若是追责,他得倒赔几座金山,平息怒火!
如今杀夺蛮国皇族在即,居然惹出这么大的祸端!“抓!抓了她,抓了她。将军是不是忘了,她就是国师口中的女子,用她的命去换,绝对不会牵连到我们的头上!"苏济挥袖指向苏云青。苏云青始终面带笑意,丝毫没有对将死的恐惧,反倒认真观赏大戏。急匆匆的脚步从外走近主厅,侍从行礼道:“将军,外面来了两个人,说要来讨债。”
斛谷将军:“讨债?带进来。”
没一会儿,一个披头散发、神志恍惚的女子跌跌撞撞冲进来,在屋子里环视一圈。青楼的薄衫挂在她的肩头,本该漂亮的衣裙沾满湿泥,像刚从泥巴里包出。
看见苏济的瞬间,那疯女子一把甩开搀扶自己的人,朝苏济扑过去,在即将触碰到他的刹那被人拦住。
她瞪着双眼,诅咒道:“你不得好死!不得好死!”“我一心侍奉你,你居然杀人灭口!”
“他把钱都藏在青楼的地窖里!”
斛谷将军:“你又是什么人!青楼?”
疯女子眦牙咧嘴,嘴里喊着要杀苏济,让他偿命。斛谷将军震怒道:“好啊!原来驸马还逛窑子!”疯女子大吼道:“那夜醉酒,你说要让斛谷小姐怀上身孕,你还说,只要我帮你找个配合的男娼侍奉,你就给我一箱钱,放我自由!没想到你居然杀人灭囗!”
苏济双眼猩红,突然抄起一旁的长剑,朝疯女子杀过去。众人还没反应过来,血肉破开,长剑贯穿她的腹部,鲜血'滴答'在地板炸开花。
苏济扶住她的肩膀,“我对斛谷小姐的真心,日月可鉴,全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!凭你三言两语的胡言,就能给我定罪了吗?你是什么人又是什么东西!他捏住她的肩膀,剑用劲往里桶,咬牙切齿道:“说,究竟是谁派你来捏造事实?!”
剑从她身体里抽出,丢开疯子,血淋淋的剑突然对准几步远处的苏云青,“是不是你!”
苏云青:“是我,又如何?”
她发笑,拍着手道:“这么多年,爹为了攀附权贵的手段,还是一样,低贱!”
“利用我娘积蓄打点,进入明翰堂!利用柳夫人美色,勾搭权贵!现在又要利用斛谷小姐,打一场翻身战?“她垂眼看向地上抽搐,奄奄一息的姑娘,“苏大人,你入蛮国,身无分文乞讨,是这个姑娘给了你一口饭吃,一处容身之所!你那些肮脏事,自以为杀了干净就不存在了吗!!!”“你那些令人作呕的誓言,是怎么用在她身上的?为她赎身?纳她为妾?还是利用她藏起堆积成山的金子?”
“又或者?“苏云青从怀中抽出几张毒证、人证名册,“让她做局杀了那浪荡子,再把罪名扣他头上,给斛谷小姐下毒?”苏济气得剑抖,“闭嘴!”
他提剑朝苏云青劈下来,“我当初就不该留你这等祸害!”苏云青半步未退,“祸害?我看,是整个蛮国留不得你这个祸害才是!”“铮一一!”
长剑从主座位置飞来,击飞苏济劈来的剑,两柄剑在空中划出寒迹,直劈在地。
苏济被剑气震倒,水蓝色裙摆停在他眼前。苏云青居高临下望着他,“苏济,你忘了我说的什么。我跋山涉水,千里寻亲,怎么会让你过!你不是在找我?我这不是来了?”苏济快速爬起身,像疯了一样,大吼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