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苏济:“亡妻已故多年,至于一儿半女,不过就是年少时犯下的错,少时不懂情爱为何物。若早知能遇上大小姐,定当洁身自好。”话音刚落,一声轻飘飘的耻笑响起。
苏云青耻笑一声,却并未出言。
苏济冷眼朝声源看去,苏云青满眼讥讽,笑过一声后,却并未出言,只是“乐在其中"看着他满口胡话。
斛谷将军:“你个偷钱贼笑什么?”
苏云青:“我在笑什么?那要问驸马爷了,已是许久没听到过这么好笑的笑话了。”
斛谷将军:“笑话?”
他摆手示意手下端来一碗浑药,“乌余新研制出来的毒,不如就拿你试试毒效好了。”
苏云青被捏着下额,灌下满满一碗毒汤,侍从下手没轻重,滚烫的毒呛了她几回,毒汁浸湿前襟。
她被人一把丢开,半趴在地剧烈咳嗽。
苏济在一旁事不关己,冷眼旁观,巴不得苏云青死个不明不白。正厅里只剩她缓上口气的声音,她支撑起身子,摇摇晃晃站起身,不让自己狼狈跪在这群人的脚下。
毒下的猛,众人在等她毒发,等了又等,她的腰杆挺得笔直,丝毫没有半点毒发迹象。
苏云青拭去嘴角的毒,掀起眉眼,勾起抹笑,“斛谷族三代开国大将,原以为颇有能耐与谋算,没想到是个会被人耍得团团转的莽夫。”“不过,这样也好,再过不久,整个西蛮就要改姓苏了,你说是吧,爹。”一声爹炸得所有人面露惊诧,都没反应过来。她也没想到是这个效果,苏济把她的身份瞒得这么死呢。斛谷将军一下从主座上腾起,“你叫他什么?”苏云青一副人畜无害,乖乖女的模样,“我爹说他是西蛮日后的主子,整个天下都是他的,而我会变成受人敬仰的公主。我千里寻亲,没想到,他听闻角触谷小姐怀有身孕后,居然用一袋钱打发我走了?”斛谷将军额头青筋暴起,忽然一下捏碎掌中酒盏。苏云青摊开双手,无辜笑说,“爹何时能掌控整个西蛮呢?爹,你倒是说句话呀。”
苏济拍桌而起,指着她骂道:“苏云青,你在胡说八道什么!”“爹啊,娘可还等着你呢,你夜里睡得着吗?哦……苏云青思索道:“我倒是忘了,您老人家,躺在温柔乡里,哪还记得几个夫人,几个儿?”“给我闭嘴!"苏济眉心狂跳,冲上来要掐她的脖子。苏云青眯眼笑说:“苏驸马,这么激动做什么?”“胡言乱语,把她给我拖出去!”
“驸马爷把我抓到主厅之上,难到不是为了滴血认亲吗?“苏云青撩起袖子,亮出手腕,大步朝他逼近,“来啊!来啊!”苏济被她疯癫的气势怔住脚步,甚至退了半步,故作情深抬臂护住斛谷小姐。
“将军莫要误会,我根本不认识她,她就是个偷钱贼。”斛谷将军:“你当我是白痴?你刚刚可是亲口叫了她的名字。”苏济激动道:“将军,大小姐她已有身孕,过往一切,我苏济早已不记得。”
“将军,大夫带来了。“侍从带着郎中走进来,停在斛谷小姐身边。斛谷将军面色阴沉,“给她看,好好看看!”苏济神色慌张,手忙脚乱推开斛谷小姐桌上的茶壶,清脆一响,茶盏在地上四分五裂,他顾不上那么多,着急让郎中给斛谷小姐把脉。大夫紧皱眉头,两指压在斛谷小姐脉搏,一言不发。半响,他摇了摇头。苏济:“摇头什么意思?”
大夫:“斛谷小姐身中剧毒,脉相难查。”“那你就再查!”
大夫无奈收指,“斛谷小姐身子欠佳,怎么怀的上儿,就算怀上了,也是一命换一命,这些事,驸马难道不清楚?”斛谷将军蹙眉,“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,这就是你照顾的方式?”苏济骤然甩过头,盯住苏云青,她扬眉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“将军!出事了!"侍从突然抱着木盒闯进主厅。斛谷将军:“又是什么破事!”
侍从紧忙打开木盒,里面是一串玛瑙,玛瑙下压着一张药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