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任何货物,她都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。”帐外阳光明媚。
萧叙掌心撑额,指尖点动两下,“她现在信任我。船商的事,派人盯好,日后可用。”
“消息得的快,传递的也快,这次戎芜暗兵,与她和李澈有无关系?"贺仲良插句嘴,疑问道,“陆道绕行千里,自是没有顺河而行的快。”萧叙:“没有关系。我们半路遇袭,倒是得知远青观的小道士与乌余有勾当。”
“远青观!私藏武器的远青观?!“贺三七沉思片刻,“但戎芜暗兵,不是乌余人。你亲眼见到那个道士了?”
萧叙静默。他似乎没有见到,是她在林中所听,他信了。“………是乌余人没错。”
但来刺杀他的,确是乌余的人,乌余的毒。毒……好似也是她所言,仿制的毒,与杜大人身死的毒一样。她如何能分辨,仿制毒与真蛊毒?
萧叙的眼睛骤紧,阴鸷藏在幽沉的瞳仁中。他承认临安那段日子动了心,她说的话他深信不疑。
贺三七:“她对戎芜的事,很感兴趣,一会儿说不定就找机会进去…”“不会。"萧叙果断道:“她若有心利用,不会在今日。”贺仲良:“她若真想进去,说明……此人留不得。”“得留。"萧叙毋庸置疑,不容反驳,“她的命,我得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