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安(9)(3 / 4)

手飞向半空。黑靴踏过火河,利剑稳稳落到他的手中,萧叙视线掠过利剑,反手握后,长枪′铮’一下对准倒地的大汉。

小哑巴将匕首死死往大汉胸口压,大汉攥紧他的手,自知一松小哑巴绝对要把匕首划向他的脖子。

匕首刀刃不长,大汉肌肉健硕,伤及不到要害,小哑巴眼底的恨意蔓延而出。

大汉盯着对在眼前的长枪,“你、你放过我,这满船财宝都、都给你。萧叙一言不发,望着小哑巴那股狠劲,眼中泛起一抹暗沉又戏谑的笑,手中利剑突然往地上一丢。

小哑巴怔了会儿神,望向萧叙离开船仓的背影,似乎明白了什么,与大汉同时扑向那把利剑。

萧叙下船站在岸边,目睹那艘船沉下大半。本就不堪重负的船,因为太贪,压上过多货物而下沉愈发的快。不出一会儿,一道踉跄的身影走出火光,站在船沿边浑身是伤,单手提剑单手提头,注视岸上之人。

小哑巴扫了眼侍从为他搭好的桥,把血淋淋的脑袋举到船外,松开手,那颗脑袋′扑腾′落水,与金银珠宝沉入水底。他拖着鲜血淋漓的腿,缓步走到萧叙身前,双手捧剑对他骤然一跪。萧叙接过鲜血直流的长剑,满意打量着,最后放回小哑巴的手中,“赐你。从今以后,你名为封言。”

小哑巴惊喜昂头,顿时明了此番意思,他被面前这个武功了得的京官收入麾下。

侍从上前搀扶小哑巴,“此乃少主贴身佩剑,可上朝堂,可杀乱敌,少主此意是让你从今日起,成为夫人贴身暗卫,功夫自会有人传授于你。”大汉放火烧小哑巴的家,还把少主给夫人护身的剑带走了。萧叙带他回到屋中,让他把所剩不多的药案拼凑。小哑巴专注翻看湿漉不清的药效记录,认真回忆他煎过的药剂,浑然忘了满身伤痛,左手腕部缠绕珠串的玉佛吊坠沾上灰烬染上血污。周叔用清水和镊子给小哑巴清理皮肤里的残片。萧叙站在苏云青屋内,负手而立静静望着平静下来的人,换了身干净衣服,血迹收拾无痕,芳兰用木梳为她梳着黯淡的头发。他也不靠近,目不转睛呆呆看着她,枯坐到次日清晨。午时,黑甲军浩浩荡荡押着粮车入城,百姓无人敢言,自觉退向两侧。周叔在屋边打起简单的膳房,清点完粮车后去给苏云青烧火做粥。黑甲军在瘟区外寻了一块净地存放粮食,在一旁搭灶做饭,百姓们在旁边围了一圈,已许久没见过米粥,两眼直放光。米粥份量不多,送了部分去瘟区后,可分的量更少了,几个地痞流氓吃完碗里的没饱,开始抢弱小之人的粥,在一旁闹得鸡飞狗跳。黑甲军为首之人,早有预料似的,二话不说,提剑直接断了挥拳头流氓的手。

“啊啊啊啊啊!"那流氓捂住自己喷血的手吓得瘫软在地。黑甲军面无表情,抽出帕子擦剑上血,“少主有令,凡闹事者,一次伤、二次杀。”

他睨流氓一眼,“城中没有大夫,伤者自求多福,能活活,活不了丢坟场。”

他展开告示,贴到新做好的展示架上,“今日起,除瘟区外,分男女老少,不同活种,每人一张粮牌。每个区域皆有黑甲军看守,收整临安城,做完活,以所得粮牌换食。”

那位京官大人,没有苏大夫的好脾性,以暴制暴的手段果断干脆,绝不多言一句废话。临安被作为鬼城多年,房屋破旧,街道杂乱,更别提瘟疫而锁城,堆积成山的尸体。

黑甲军没那么多人手帮他们收拾,既然要吃饭,那就去干活,自己毁坏的城池自己打理。

若真只有苏云青一人在,以她一人之力如何能压住这些挑事百姓。“第四日。”

萧叙寸步不离守在她的房中,每日都见她要呕几次血,夜里更是难受的鸣鸣,米粥难灌,续命药草更是没有。

后院里晒满她换下的衣裳,芳兰与小哑巴轮番照顾她。他捏了捏眉心和小哑巴在桌前翻药方。

“少主……瘟区今日死了两人,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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