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他挟持我的人,也有可能是远青观的人。”萧叙:“苏小姐何时查出的事?现在才与我说。”“今日。我本是计划今夜回府再与将军说……却没想到在这遇到了将军。”萧叙丢给贺三七一个眼神,让他带一队人马随他前往。苏云青拽着他的手,没有放开的打算,显然是想跟他们一同前往。“将军来时,没有大动干戈吧。”
贺三七冷呵一声,“你以为他身上的血是怎么来的?且不说你不长记性,亲自出城,来这偏远地区送货。就说,你以为人埋伏你一次,不知道埋伏你第二次?”
苏云青猛然抬头,看向萧叙,“你监视我。”除了周叔,他还派了盯梢?!
贺三七捂住嘴,发现自己好像嘴快,说漏了。萧叙:“我监视你?”
两人之间火光四射。
“等等等等。“贺三七及时挡在两人之间,“苏大小姐,我们可没监视你,我们也是查税案,查到的这里和当初阿武那帮子人有勾结,谁知道半路还真有看守的动静,顺手就杀了。”
“再有!"他竖起一根手指,一本正经道:“我们怎么知道你今天要送货。”萧叙冷呵一声,“连文书都是假的。守城的饭桶莫非瞎了眼,这都没查出来。”
苏云青”
她再说下去,是又要牵扯旁人了。
她憋着口气,别过头,不予理会。
周叔打着圆场,“文书是当初批下的,货物也在城门前彻查了,没有纰漏。放行的侍卫,估计是瞧着苏大小姐是侯府夫人,便没有刁难细查………周叔话都没说完。萧叙直言道:“没有特例,一视同仁!”贺三七瞪大眼,“哦呦,还做假文书!这要不是我哥在,你可完啦!还我们监视你,你该感谢我们替你杀了那帮眼线。”苏云青能屈能伸,在所有人准备再次话说时,直接就道:“嗯,感谢。但我告诉将军破码头的事情了,算扯平。”
萧叙”
贺三七:“这本来就是交给你查的,怎么就算扯平”“伶牙俐齿,走!"萧叙扯了下胳膊,顺势把苏云青拉走,没有驱赶她的意思。
“阿钥,你先与周叔回府。“苏云青路过他们时,简单交代了一句,先将他们安置了。
远青观的旧码头藏匿在一堆杂草之中,不细找根本发现不了,甚至这条河流以上,并非直达远青观,而是中途又运了一道路途。四下寂静,月色模糊,乌云铺天。
他们一行几人,斩着杂草往里搜寻,若是单独查到,咋一看,也只会以为是废弃的旧码头,迁移到了新的东码头,对此很难起疑。“咯吱一一!”
一声细响,一个黑甲军脚下发出木头断裂的脆响。贺三七抬手示意前面开路的两个亲兵停下,自己转头去向踩到怪声的黑甲军身前,掏出袖刀,对准他脚侧用力扎进土里。“咔嚓!“木头断裂的声音更大了些。
他在四周画了个圈,示意这一片都有问题。黑甲军退开后,贺三七刀尖往土里一敲,木箱盖子瞬间打开,里面赫然躺着翻新后铮亮的武器。
“!!!“苏云青心中一惊,对这一切有些不明,下意识看向萧叙,求他解答。萧叙把她拉到身后,避开那段区域,随后查看了一番。很显然,这个破码头是用来翻新武器,再通过船只运送去各地,就是不知,与东码头的税银是否出自一人之手。
“刷拉……
前方的杂草传来案窣声,苏云青还未看清影子,萧叙就已然抽出黑甲军腰侧的长剑,抬步杀了过去。
夜风狂躁,枯草疯摆。
暗月之下,萧叙眼神锐利,静静站着,长剑直指一人高的草群,已然架上暗中之人的脖颈。
黑甲军训练有素,几人守着武器,几人与贺三七跟了上去。苏云青不想掺和一脚丢了小命,但站在原地,总觉阴风阵阵,有目光藏在深处凝视着她。她挪了两下步子,像萧叙靠近,离他两步远时,草中再次异动,寒光乍现,闪过她的面容,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