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叙询问:“码头的事查到哪了?听闻苏长越前些日子被押在码头做苦工,可知哪家码头?”
苏云青:“粗略查过,没有异样。”
“没有异样。“萧叙若有所思,“贺三七,你配合她再查。”“不必!"苏云青果断回绝道:“你若派人插手,反倒打草惊蛇,敌暗我明,还是我走船出货,暗中调查的方便。何况如今苏长越入狱,应该好查。”萧叙:“那继续由你查,表面许是障眼法,要往深处查。”苏云青点头:“我知晓。”
萧叙视线掠过满院木箱,“这些东西,你打算安置在何处?青罗坊?改日我差人送去。”
苏云青:“放在后院便好,青罗坊……未必稳妥。”萧叙轻微颔首,侍卫们立即上前抬起箱子送往后院。恰巧此时,周叔匆匆从外归来,行至苏云青面前,奉上紫檀木匣。苏云青微怔,接到手中,打开一看,里面赫然摆放着她母亲的灵牌。她蓦地转头看向萧叙。
整个苏府,这应该是她唯一记挂的东西了。“多谢。”
院子静默,无人应答,周叔视线在两人间打了个转,和蔼笑道,回她的话,“夫人言重。”
“哦对了,还有。“他随即从袖中取出青罗坊的账册。萧叙目光一转,落在瑟缩在苏云青身后的芳兰,收眸对苏云青道:“你去青罗坊落脚,应该是为这事。”
苏云青斜过眸子,余光瞥了眼芳兰,不动声色接下账册,往后院去了。“有劳周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