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点银子呢。”他剑鞘一怼合上箱盖,“苏大人为官十余载,就剩这些,看来是叫人来过一趟,将值钱的东西打包走了,是早有卖宅子的打算啊。”契约上的估价低得惊人,若由苏济自行变卖,至少能多出两成收益,可惜黑甲军逼到府里,没给他喘息的机会,只得低价抛卖平账。“明日挂牌贩卖,还请苏大人收拾残局,尽早从"侯府'的宅院里搬出去。哦对了,一草一木,一桌一凳,皆有记载不可私搬,不然又该欠债了。“贺三七收卷落印,“平账,抬走!”
萧叙长臂一揽,圈住苏云青的腰肢。他目光如刃,穿过人群,幽深扫过悠然饮茶注视着他们的李淮。
“夫君,原来是专程撑场子来了。"苏云青倚在他怀中,跨出苏府,也不绕圈子,直言道:“说吧,这次你要分几成?”没有利益纠葛的事,萧叙绝不会多手。
行至马车前,萧叙接过侍从手中的食篮,递到她面前,展开手掌欲扶她上车。
苏云青微怔,不明所以注视着他。萧叙眉眼深邃,逆光而站的身影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。
怪事,吃错药了不成。还是想多分她的钱?!萧叙嗓音低沉,“夫人,打算站到几时?”苏云青侧身懒得搭理,一手提食篮,一手拎裙摆,偏不搭他的手。骨节分明的手并未收回,转而稳稳托住她的手臂,助她登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