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!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又嗯……“贺三七若有所思,想了又想,憋出一句,“少主,是怎么想法?”
他神情严肃,“现在还不是时候……不能让别人握了把柄,找到软肋。”他忽然吡着大牙笑道:“不过,待大仇得报,少主要什么美人找不到,子嗣就更不用说了,那些美人一个个绞尽脑汁想得你宠幸,给少主开枝散叶呢。”萧叙:“你很想要?我改日让养父给你说门亲事,让贺家开枝散叶。”贺三七顿时红了脸,“我、我才十七,尚早尚早。”他尴尬咳了两声,不敢再打趣萧叙,生怕又被派去调查。那些姑娘太热情了,对他上下其手,差点没招架住。
萧叙:“她出现在此,说明,远青观有异是事实,陛下已有所察觉。不知与杜大人有几分关系。”
话音刚落,人群之中忽然闪过一抹熟悉的身影。“!!!“贺三七惊讶道:“前任吏部李尚书!他怎么在这?”紧接着,杜大人的身影也在远处冒头,他注视着李尚书一举一动,悄悄跟了上去。
萧叙低声命道:“跟上。”
贺三七蹙紧眉头。
今日的人太多了,他们逆流而上,穿越人群及其费劲,一小段够走半天。“估摸着,是李尚书诱杜大人前来,握着他的把柄,威逼利诱。”萧叙:“李尚书消失已久,李府被封,他身无分文,杜府在背后给他送了不少银子。今日,估计是想要用杜大人在明翰堂的把柄,威胁一笔银子,逃离京城。”
贺三七:“哼,李尚书被贬为庶民,和明翰堂有关的官员都没少给他钱,堵他的嘴。我查不夜坊的时候,还遇到过他,那小日子过得真潇洒。不过,他的举动,也引起了圣上注意,但并没下令扼制。”他把得到的消息,分析出来,“杜大人是圣上的人,消息最灵通。估计圣上是想通过他炸出其他官员,好一网打尽。李尚书用这种方法报复他们,倒也说得通。”
萧叙:“明翰堂,为何能在天子脚下如此嚣张强抢民女。”贺三七滞了一下,“什么意思?”
萧叙:“你分析错了,李澈任由李尚书肆意妄为,并非想炸出其他有关明翰堂案的官员。相反,他视而不见,目的是为炸出李尚书头上的人。”贺三七:“什么意思?李尚书不是圣上的人吗?!”萧叙:“明面上是,背后未必。”
贺三七恍然大悟,“那他逃离京城……又是何意?被警告了?”萧叙:“你那日在不夜坊遇见的人是谁?”“李尚书…和…刑部的人!”
小道士招呼同门收摊,自己走了。
苏云青望着他离去,询问帮忙收摊的弟子,“那位小师父是何时入的观?”观中弟子礼貌拜礼,“这位施主是解签有哪里不懂吗?”施主。所有人都喊的施主,只有小道士下意识唤了一声′夫人。苏云青视线落在弟子收走的那缸香灰上,“没有。我只是好奇。”弟子答道:“师兄是师父的第一个弟子。”苏云青:“你们师父是谁?可否拜访?”
“不能。我们也不曾见过大师父,平日都是师兄主持。"弟子收拾完桌子,″施主,您随意。”
此时又来了一名观中弟子,跟在方才弟子身边,两个人在低语。“今日怎么来了些奇怪的人,要不要告知师兄?”“哪来的奇怪的人?”
“观门口那些,来来回回走走看看,我看根本不像普通百姓,倒像是……官家的人。”
“官家?!”
苏云青闻言,悄然起身,往小道士消失的小巷子里去。巷子弯弯绕绕,香客渐少。她趁人不注意的时候,闪进一条窄巷中,分叉路口时,她却犯了难,犹豫了片刻后选了右边那条路。
坡上杂草丛生,有一座废弃的青石塔炉,她靠近查看,在塔炉边发现一条掩藏在杂草里的石路,顺路放眼看去,藏在山草间,还有一座黯淡的金殿顶。远处传来脚步声,声音从下方传来。
“师兄,今日观里来了些奇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