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也不是张口就咬,会尽可能让她放松,一点一点慢慢试探。
晚上睡觉怕她略着还会让小红变大给她当床睡,她无聊了给她讲一些民间趣闻奇事,这么多天都不带重复的。
还给她编花环,做了不少让她解闷的小玩意儿。这段时间里,余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过得简直不要太舒服。但是一一
“你是不错,但和江厌星还是没法比的。”“?江厌星?你朋友?”
余白点头:“对,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,他长得比你好看,比你厉害,还特别聪明,另一个也比你漂亮。改天有机会我可以带你亲眼看看,到时候你就心服口服了。”
她没注意到青年肉眼可见变黑的脸色,抬头去看石壁上用来记录时间写的“正"字。
数了数,明天就是第四十九日了。
五百年了,当血包的日子终于要到头了。
余白开心地干完了一整只烤山鸡和一碗鱼汤,以及几个果子,然后躺在小红毛绒绒暖烘烘的身上睡下了。
听到余白变得绵长的呼吸后,殷挣走过去躺在了她身边,身旁少女的清甜香气萦绕在鼻翼之间,他将她面颊的头发别在耳后,支着头盯着她看了许久。犹豫了许久,他伸手很轻地抱住了她。
最后一天喂血结束之后,余白迫不及待把菩提子种下。原以为会等个十天半个月才会发芽,不想几乎是刚种下它就冒出了嫩芽。成功了!
余白高兴地捧着发芽的菩提,对殷挣道:“太好了,我们可以一起离开佛塔里。”
殷挣微笑:“是啊,我们终于可以离开了。”“那我们赶快走吧。”
余白伸手去拉他,却发现他没有动作。
“怎么?别告诉我你在这里关太久还关出感情了?”余白只是调侃他,没想到他真承认了。
“是啊,我和小红在这里生活了太久了,几十年?或者已经有一百年了。我也记不清了。突然要走还真有点舍不得呢。”这也能理解,余白虽然一直想要完成任务回家,但等到真正离开的那一天到来,她估计也会舍不得。
“所以你想再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吗?”
殷挣:“是有这个打算。”
余白和殷挣朝夕相处了快两个月,一下子要分开她心里也有点难受。“那我先走了,我赶时间。虽然你算计了我,但这段时间我和你相处还挺愉快的,我觉得你是个不错的人。你离开佛塔后要去哪儿,回家吗,你的家在哪儿,我得空的话再找你玩,或者你来天极宗找我也可以。”殷挣垂眸,轻声道:“我离开了这么久,我的家估计早就不成样子了,还是我到时候来找你吧。”
“行。”
约定好后,她三步一回头的往外走,在快要走出山洞的时候,青年一个瞬身上前抓住她的手。
他嗫嚅着嘴唇,似鼓起很大的勇气挽留。
………明天再走吧,再赶时间也不缺这一日吧。”余白本来有些犹豫,殷挣道:“我舍不得你。”真诚永远是必杀技,余白留下了。
晚上想爬上小红身上睡觉,发现小红不见了。“它在这里也有一些朋友,估计是去找朋友道别了吧。”“这样啊……”
没了毛绒绒的狐狸毯子,余白都不知道怎么睡觉了。她从芥子囊里翻找着有什么能够替代小红的,殷瑜猝不及防把她的脑袋摁在了他的腿上。
余白睁大眼睛,下意识要爬起来,却被他的大手扣住了肩膀。“虽然我没有小红那么毛绒柔软,但枕着我腿上睡总比在地上睡舒服。还是说你嫌弃我,宁愿睡地上也不愿意枕着我休息?”他再次摆出可怜兮兮的表情,使出了必杀技。“明日你就要走了,再见不知何时,我舍不得你。”千于。
主要是她也挣脱不了。
余白以为自己会睡不着,结果闭上眼就昏睡过去了。她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,她梦到了殷挣。
梦里的殷挣是十六七岁的少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