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围只用一层磨砂的玻璃遮挡视线。
男人精瘦白皙的腰身在磨砂玻璃内若隐若现,水流声暖昧的响起,显得那层遮挡更加有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。
言晚浑身僵直,视线平行,眼睛不敢乱看。要说准备,其实她觉得也没什么。
但毕竞是面对自己高中时候就暗恋的对象,她心里还是有说不出的紧张。时间一分一秒被拉长,水流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戛然而止。淋浴间的门打开,雾气热浪争先恐后地钻出来。贺厌的睡衣松松垮裤地穿在身上,一颗纽扣都没扣上,腰腹处分明白皙的肌理大剌剌地露出来,还未擦干的水珠沿着他白皙凸起的喉结一路往下,顺畅的划过胸膛,腰腹,最后坠入睡裤,叫言晚形成视觉冲击。他随手用毛巾擦着细碎湿润的头发,视线一错不错地盯着沙发上的人,就连嗓音也含了哑。
“现在,到你了。”
言晚一抖,拿着衣服起身,像个在学校犯了错的学生。“我……我没偷看!”
贺厌愣了一下,转而笑出声。
“看了也没事。”
“本来就是你的。”
言晚被他挑逗的整个人落进火炉里一般,她拿着衣服慌乱地走进淋浴间。门没关上,那颗脑袋又钻出来。
似乎有些难以启齿。
“贺厌!你不许偷看。”
贺厌觉得好笑,勾唇咬着牙,“成。”
“不偷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