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,现在什么天气不知道啊?”言晚刚要反驳家里有地暖不冷,就听贺厌回身对着电脑说了一句。“'m sorry,my wife woke up, the meeting is paused."(抱歉,我老婆醒了,会议暂停。)
言晚一惊,“你在开会?”
说完就要往楼上跑,却被贺厌叫住。
“赤着脚跑什么?下来吃东西。”
贺厌合上电脑从沙发上起身,然后快步上楼。言晚还没来得及反应,对面的人就将自己拦腰打横抱起。男人的心跳声就贴在言晚的耳侧。
他说话的时候,嗓音会和心跳共鸣。
“这么大人,还不让人省心,真是我祖宗。”几步下楼,言晚被放在餐桌上。
贺厌又忙活着去鞋柜拿鞋,继而走回来蹲在言晚的脚边。给她穿好鞋,才将人抱下来。
言晚看着脚下的新拖鞋,一愣,“买这么多鞋做什么”贺厌无奈地拧了拧她的鼻子,“上次就发现你不爱穿鞋了,所以多准备几双。”
“好了,吃饭,周叔送了鱼汤。”
言晚还挺爱喝周叔家的鱼汤,又鲜又入味。听到这话,她满眼高兴。
贺厌拿了碗筷出来看见这幕,语气忽然酸溜溜的,“你不会是因为周叔的鱼汤才和我在一起的吧?”
言晚实在觉得他这飞醋吃的莫名,随口噎了他一句,“那我跟周正在一起岂不是更方便?”
咚一一
汤碗重重地搁置在桌上,贺厌站定阴恻恻地盯着言晚。“你再乱说话,今天就别出门了。”
下一秒,男人滚烫的气息靠近凑在耳侧,嗓音低沉到性感。“我们就在家。”
“做到死。”
言晚仿佛被这句话烧到,她无措地推开贺厌,恶狠狠瞪他一眼,叫他一句。“贺厌!”
明明是带着怒气,听在贺厌耳朵里,却撒娇似的,抓心挠肝。他噙着笑,应声,“在呢宝宝。”
“我不跟你说了!"言晚坐在餐椅上,偏头故意不看他。贺厌无奈地坐在她对面,叹口气道:“说一下就这样,要是真到了床上,不得哭啊你。”
言晚埋头喝汤,反正就是无视他的骚话。
良久,这人又慢悠悠地来了一句。
“有点想试试。”
言晚:…
到达杨城已经是晚上十二点。
这次贺厌完全没有商量,直接将人带回了自己的公寓。下午出发前,言晚就被人威逼着给外婆打了电话。外婆在手机里听到她要带男朋友回来,先是一惊,然后又是高兴。盯着言晚问了半个小时。
言晚本以为说晚上不回外婆家,外婆会生气。没想到外婆比她还开明,忙说:“那么晚就别打扰我睡觉了,明天再来。”然后就挂了电话。
倒是言晚有些不自在。
进门的时候,贺厌先躬身给言晚拿鞋,伺候她穿上。“下午的时候林澈打电话说里面那间房停水了,今天你睡我房间。”言晚下意识问了一句,“那你睡哪儿?”
彼时贺厌正在换鞋,一米八七的个头委屈地缩在换鞋处,显得有些好笑。他听了这话忽然停了动作,眯眼朝言晚看过去,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,″你说呢?”
虽然说两个人已经确定了关系,接吻拥抱之类的亲密事情也做过。但实际在这样一个冬日的夜晚独处一室,还是第一次。言晚坐在房内的沙发上,满目都是冷白的装修色调,独属于男人的房间气息朝她压迫而来,让她不自觉紧张。
她咬了咬唇,不敢正视在衣帽间里拿衣服的贺厌。“你…你先洗澡。”
贺厌正好拿了睡衣出来,看见小姑娘坐在沙发上,手脚紧绷,老实地像个鹌鹑,不免觉得有些好笑。
“成,我去洗澡。”
说完他就拿着衣服进了淋浴间。
贺厌的房间自带淋浴间,因为是独立卫浴,所以